石驚弦將圖折好交給蘇晚晴:“你帶圖去找嶽將軍,讓他派兵守住祭壇。”他轉向柳如眉,離火劍的光映在她眼底,“我與如眉去毀了祭鏡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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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晴卻搖頭,軟鞭纏上兩人的手腕:“要去一起去。”她暖玉劍輕敲圖上的“生門”,“《孫子》說‘兵之情主速’,咱們分三路,申時在祭鏡台會合。”
鏡湖的冰在腳下咯吱作響,石驚弦與柳如眉並肩走向祭鏡台,離火劍與寒潭劍的劍穗纏在一起。“如眉,”他突然停步,從懷中掏出個錦囊,“這是晚晴給你的,說等你想通了再看。”
柳如眉打開錦囊,裡麵是片風乾的醉春風,夾著張字條:“她娘偷的是‘金人布防圖’,當年是為了救你爹。”她抬頭望向石驚弦,淚水突然落下,卻笑著說:“原來……我們的緣分,早就開始了。”
此時,祭鏡台的方向傳來鐘聲,石驚弦握緊她的手:“走吧,去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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