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大爺也跟著應聲：“去吧去吧，年禮要緊。這邊我倆給你守著，安安穩穩給大家分好。你早去早回！”
北冥鋒微微頷首，不再多言。他沒再多留，簡單囑咐兩句，轉身踏出溫暖的辦公室。
北冥鋒騎上挎鬥摩托一路向警校駛去，到離警校不遠處北冥鋒停下車。先是從自己的空間戒指裡拿出兩麻袋蘋果，收進自己空間裡。儲物戒指裡不能用神識把蘋果分裝。在空間裡神時就可以操縱了。
北冥鋒在空間裡把兩麻袋蘋果分成15個小袋，每袋20斤。兩麻袋蘋果看著挺多，其實沒多少？
外界儲物戒指隻能簡單收納、取出死物，無法精細操作、拆分整理，但內中自成一方小空間，隻要他催動神識，便可隔空操控萬物，無需親手觸碰。
念頭落下，剛剛收納進來的兩麻袋蘋果瞬間在空間中懸浮而起。
麻袋自行散開，滿滿當當的紅蘋果滾落出來，一顆顆圓潤飽滿、果皮鮮亮，在空間澄澈的微光裡層層鋪展。北冥鋒神識微動，力道均勻柔和，精準把控每一份的重量。
按照每袋二十斤的分量，無數蘋果自動歸類、聚攏、堆疊，分毫不差。
同時空間角落疊放的乾淨粗布袋自主翻飛而起，張口、套袋、收攏，一氣嗬成。一顆顆蘋果順著神識牽引穩穩落袋，不多不少、大小搭配均勻，每一袋都滿滿當當卻不擠壓，完美護住果皮。
短短數息時間，整整十五袋分裝完畢。
十五袋整齊碼列在空間地麵上，規整有序。
北冥鋒心中了然，難怪兩麻袋看著鼓鼓囊囊一大片，實際分量並不誇張。這年頭的麻袋是老式粗麻小袋，容積有限，裝蓬鬆糧食顯多，裝沉甸甸的實心蘋果，兩麻袋折算下來也就三百斤出頭，剛好分成十五份二十斤的年禮，不多不餘，分量恰到好處。
這樣的分量，在六三年的寒冬裡已經是極致厚重的年禮。
既體麵夠分量，用來答謝警校曾經授課的恩師、昔日提攜過他的領導恰到好處，又不會貴重得過分紮眼，惹人非議、招人惦記。
分裝完畢，他神識一收，空間內所有果袋穩穩歸位、靜置封存。
做完這一切，北冥鋒抬眼望向不遠處肅穆安靜的警校校門，晨光照在青磚校門上，清冷規整。
他抬手理了一下衣領，抬腳重新跨上挎鬥摩托，到警校門口，警校的看門大爺還認識北冥鋒，沒等北冥鋒停車就直接打開大門。北冥鋒也沒停車，直接在懷裡（空間個）掏出一個蘋果扔給看門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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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門大爺眼疾手快，抬手穩穩接住飛過來的蘋果。
入手溫潤沉甸，冰涼的果皮透著細膩的果潤觸感，低頭一看，顆型飽滿圓潤，紅得發亮，表皮乾乾淨淨，連一點磕碰瑕疵都沒有。
大爺當場就看愣了，捧著蘋果下意識抬頭，望著緩緩駛入院內的挎鬥摩托，滿臉都是難以置信。
這年頭臘月寒冬，別說這麼漂亮的大蘋果，尋常人家連塊果脯糖塊都難得一見。
大爺捧著蘋果，笑得眉眼都擠到了一起，衝著摩托背影高聲喊：“小鋒！你這孩子，每次來都惦記我這老頭子！這蘋果可是金貴東西，太破費你了！”
北冥鋒單手控車，聞聲微微側頭，笑著揚聲回了一句：“大爺過年嘗個鮮，圖個吉利！”
話音落，摩托穩穩駛入警校大院。
如今臨近年關，警校已經結課放假，校內沒有往日學員操練的喧鬨，顯得格外清靜。隻有少數留校教職工、值班乾部還在辦公樓值守。
院內幾排青磚平房整齊排列，地麵掃得乾乾淨淨，邊角落著薄霜，冷風吹過樹梢，安安靜靜的。
北冥鋒將挎鬥摩托穩穩停在辦公樓前空地上，熄火下車。
他沒有急著露麵送禮，先是站在車邊靜立兩秒，神識悄然一動，從空間裡輕巧調出三袋分裝好的二十斤蘋果，無聲落在摩托挎鬥之內，擺放得整齊穩妥，看著就像是提前備好帶來的年禮，半點看不出空間痕跡。
北冥鋒提著3袋蘋果直接上了2樓，到校長室門口，踢踢門。聽到裡邊喊進來這才開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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