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狸貓神行術”還在施展,身子像隻受傷的狸貓,飛掠過百個蒙古兵和屍兵的頭頂。那些屍兵想伸手抓她,卻被她身上的九陰真氣震開——九陰真氣陰寒刺骨,靠近她的屍兵,皮膚瞬間就凍得發黑,動作變得遲緩,再也抓不到她。可她的腳踝實在太疼了,飛到一半,力氣就用儘了,而且她已經七天沒吃飯了,肚子餓得“咕咕”叫,眼前開始發黑。
“吧嗒”一聲,她的人重重地摔在丁大材麵前,還是腳上頭下的姿勢,腦袋直接砸進了地上的屍血和黃沙混合的泥裡,砸出一個大洞。她的裙衫本來就破了,這一摔,裙擺又撕開了一道口子,露出了大腿上的肌膚,肌膚上沾著血和泥,卻依舊白皙,帶著一絲狼狽的香豔。
“咳咳…”黃蓉從洞裡爬出來,頭發上沾著血、泥和碎肉,狼狽不堪。她剛想說話,肚子卻突然“咕咕”叫得更響了——她實在是餓極了,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沒了。就在這時,她看到洞邊有一隻老鼠,正拖著半塊蒙古兵的肉跑過,那肉上還沾著黑綠色的屍液,卻在她眼裡,像山珍海味一樣。
黃蓉想都沒想,伸手抓住老鼠,直接塞進了嘴裡。她的牙齒用力,咬斷了老鼠的脖子,黑紅色的血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滴,她卻毫不在意,生吞了下去,老鼠的尾巴還在她的紅唇上下擺動了幾下,才被她咽進肚子裡。她打了個飽嗝,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神色,卻又很快被羞澀取代——她畢竟是江湖兒女,還是郭靖的妻子,當眾生吃老鼠,實在是太丟人了。
丁大材正好走過來,看到這一幕,心下惻然。他蹲下身,伸手幫黃蓉把頭發上的泥和碎肉擦掉,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臉頰,感覺到她皮膚的細膩和溫熱,心裡微微一動。“辛苦郭夫人了。”他的聲音比之前柔和了些,沒有了之前的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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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蓉打了一個飽嗝,臉上露出羞澀的紅暈,小聲解釋:“我們已經七天未儘一口飯了…城裡的糧草早就斷了,百姓們都在啃樹皮,有的甚至…甚至吃屍體…”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哽咽了——她想起昨天看到的一個老婦人,抱著餓死的孫子,坐在城牆上哭,最後抱著孫子的屍體,跳下了城牆,摔在蒙古兵的陣營裡,被屍兵分食了。那場景,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丁大材點點頭,他能想象到襄陽城的困境。此時他體內的熱毒越來越烈,渾身的皮膚都變成了暗紅色,熱浪把周圍的黃沙都烤得融化成了玻璃,他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身體開始微微顫抖,連站立都變得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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