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黃蓉的慘叫聲還沒落地，就“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是標準的狗啃屎姿勢，臉正好埋進一堆溫熱的牛屎裡！這堆牛屎是白天路過的老黃牛留下的，還沒乾透，黏糊糊的糊了她一臉，連嘴裡都進了點，牛屎裡沒消化的豆子掛在她的睫毛上，像綠色的流蘇；鼻子裡灌滿了騷臭味，嗆得她直咳嗽，一咳就把牛屎吸進喉嚨，差點吐出來。
丁大材和韓小瑩跑過去時，黃蓉正趴在地上，屁股朝天，破了的裙衫往上縮，露出後腰淡粉色的胎記——那胎記像朵小小的桃花，此刻沾著點牛屎，竟有種詭異的香豔；頭發上掛著幾坨牛屎，還沾著兩隻掙紮的蛆蟲；臉埋在牛屎裡，隻剩兩隻眼睛露在外麵，滿是驚恐和憤怒，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
“咳咳……”黃蓉猛地抬起頭，牛屎順著臉頰往下掉，掉進她的衣領裡，涼颼颼的還帶著點癢。她吐了一口，把嘴裡的豆子吐出來，正好吐在丁大材的鞋上——豆子沾著牛屎，在他的白布鞋上印了個綠點。
“丁大材！你故意的！”黃蓉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他，指尖還沾著牛屎，“你早就知道有炸藥！你就是想看我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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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大材憋著笑，肩膀抖得像篩糠，卻故意板起臉：“我哪知道？這棺邪門得很，說不定是前主人埋的機關——誰讓你逞能要開棺的？”他心裡快笑瘋了——黃蓉平時那麼精明，現在像隻剛從糞堆裡爬出來的泥猴，臉上的牛屎還在往下掉，掉在她的鎖骨上，把淡粉色的淤青都蓋住了。
韓小瑩蹲下身，伸手想幫黃蓉擦臉——她不懂牛屎臟，隻覺得黃蓉臉上的東西“黏糊糊的”。結果她的指尖沾著棺木上的黑血，一擦，直接把黑血抹在黃蓉的臉頰上，原本的牛屎混著屍血，變成了黑綠色的糊，像給她畫了個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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