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擊殘敵·收服拖雷
襄陽城的慶功鼓聲尚未停歇,丁大材已立於北門城頭,目光如鷹隼般鎖定北方草原的方向。屍皇威壓彌漫周身,玄金龍袍在風中獵獵作響,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拖雷雖敗,卻帶著數千殘兵逃竄,若不斬草除根,日後必成後患!洪七公、楊過,隨我率五千精銳屍兵,即刻追擊!”
“遵令!”洪七公與楊過齊聲領命,煞氣凝如實質。洪七公摩拳擦掌,眼中閃過戰意:“正好讓那拖雷嘗嘗我降龍十八掌的厲害!”楊過則手持玄鐵劍,神色沉穩,黯然銷魂掌的氣息在周身隱而不發,隨時準備出手。
韓小瑩上前躬身道:“陛下放心,襄陽城防有我與其餘屍將坐鎮,萬無一失!”丁大材微微頷首,轉身躍下城頭,與洪七公、楊過率領五千精銳屍兵,如一道黑色洪流,朝著草原方向疾馳而去。
五千屍兵皆是百裡挑一的精銳,速度遠超尋常騎兵,屍氣裹挾著塵土,在身後留下一道長長的軌跡。丁大材居中統領,洪七公與楊過分左右兩翼,沿途不斷有蒙古殘兵的蹤跡,散落的兵器、遺棄的糧草,都昭示著拖雷逃竄的匆忙。
“陛下,拖雷的殘兵一路向北,看樣子是想退回草原深處,依靠部落殘餘勢力重整旗鼓。”楊過指著地麵上的馬蹄印,沉聲分析。這些蹄印雜亂無章,顯然逃竄時軍心大亂,卻始終朝著黑石關的方向延伸。
丁大材眼中閃過一絲冷冽:“黑石關是進入草原的必經之路,地勢險峻,易守難攻,拖雷定然想在此處休整,阻攔我軍追擊。傳我命令,加速行軍,務必在他抵達黑石關前追上!”
“遵命!”
屍兵們加速疾馳,屍氣催動下,即便長途奔襲,依舊氣息穩定。沿途的蒙古遊騎探子,剛發現他們的蹤跡,便被楊過的玄鐵劍氣斬殺,連傳遞消息的機會都沒有。
黑石關前·殘兵困守
三日後,夕陽西下,血色餘暉灑在黑石關的斷壁殘垣上。這座古老的關隘依山而建,兩側是陡峭的山崖,中間僅有一條狹窄的通道,確實是阻擊追兵的絕佳之地。拖雷率數千殘兵駐守於此,早已將關隘內的防禦工事加固,滾石、熱油堆滿城頭,士兵們手持弓箭,嚴陣以待,眼中滿是疲憊與恐懼,卻也帶著一絲背水一戰的決絕。
“將軍,丁大材的追兵快要到了!”一名蒙古士兵慌張地跑來稟報,聲音帶著顫抖。
拖雷身著破損的戰甲,臉上布滿血汙,胸口的傷口尚未愈合,正是前日被周伯通重創所致。他握緊手中的長槍,眼中閃過刻骨的恨意與不甘:“慌什麼!黑石關易守難攻,我等背靠草原,即便戰死,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傳我命令,弓箭上弦,滾石就位,待敵軍靠近,全力攻擊!”
蒙古士兵們應聲領命,紛紛拉滿弓箭,瞄準關隘外的通道。風聲嗚咽,如鬼哭狼嚎,關隘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不久,遠處傳來震天的馬蹄聲(屍兵雖無戰馬,卻能以屍氣催動,速度堪比騎兵),丁大材率領五千屍兵抵達黑石關前,列成整齊的陣型,煞氣如墨浪般席卷而來,壓得蒙古士兵們喘不過氣。
丁大材勒住身形(以屍氣凝形,如踏虛空),立於陣前,目光掃過城頭的拖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拖雷,窮途末路,還不速速投降?若肯歸順,我可饒你性命,封你為草原屍將,統領蒙古殘部!”
拖雷怒喝一聲,眼中滿是血絲:“丁大材,你休要癡心妄想!我蒙古男兒,寧死不屈!今日便讓你嘗嘗我蒙古鐵騎的厲害!放箭!”
隨著他一聲令下,城頭的弓箭如雨點般射向屍兵陣中。屍兵們毫無懼色,舉起盾牌,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盾牆,弓箭射在盾牌上,紛紛折斷,根本無法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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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死活!”丁大材冷哼一聲,對洪七公與楊過道,“洪七公,你從正麵強攻,打破關隘大門;楊過,你率部分屍兵,從右側山崖攀爬,繞後突襲,前後夾擊!”
“遵令!”兩人齊聲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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