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東方鬼界陰司閻君——秦廣王的掌上明珠啊!
自己要是就這麼把她拐到西方鬼界去,秦廣王還不把西方鬼界的天給掀了?
此時,一旁的春三娘正低垂著眼眸,神色間寫滿了複雜與糾結。
九條毛茸茸的狐尾在她身後不安地輕輕掃動。
自從黃泉遺跡地宮那兩天一夜之後,她的心,幾乎已經全部掛在季風身上了。
但每當她的目光觸及到蔣舒窈時,內心就會湧起深深的愧疚。
她們現在可是結拜過的好姐妹啊!
若是自己就這麼沒心沒肺地跟著季風走了,丟下蔣舒窈一個人,她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無論如何,也不能把舒窈單獨留下……”春三娘在心裡暗暗下定決心。
至少,要親自將她安全護送回東方鬼界的酆都城。
至於護送完之後,再考慮怎麼去西方鬼界找季風彙合的事。
就在春三娘準備開口的時候,蔣舒窈卻突然上前了一步。
她輕輕咬了咬水潤的下嘴唇,白皙的臉頰上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
“季風,我想跟你去西方鬼界。”
此話一出,全場安靜。
春三娘猛地抬起頭,滿臉錯愕。
蔣舒窈卻故作鎮定,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這次的曆練,讓我成長了很多。”
“不知不覺間,我多年未曾增長的鬼修,現在已經達到了凶煞巔峰,剛好卡在瓶頸上了。”
她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季風,語氣中充滿了大義凜然。
“我想跟著你。跟在你身邊,會有更多生死的曆練機會,我的成長也會更快。”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這是一位渴望變強的陰司帝女。
可實際上呢?
蔣舒窈的心裡正瘋狂跳動著。
什麼曆練,什麼瓶頸,那都是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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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內心裡真正舍不得的,是季風這個人。
她腦海裡揮之不去的,全是季風那溫熱的身體,和令人沉醉的味道。
她不想離開他,一刻也不想。
季風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這位閻君之女。
他萬萬沒想到,蔣舒窈竟然如此果決!
這哪裡是去曆練?這分明就是要跟著他私奔的節奏啊!
“姑奶奶,你倒是敢說,我可不敢接啊……”季風心裡叫苦不迭。
秦廣王要是怪罪下來,給他扣一頂“拐帶帝女”的帽子,他這小身板可頂不住啊!
就在季風頭疼之際,一旁的血月冷哼了一聲。
“我無所謂。”
血月揚起那張絕美而高傲的臉龐,眼神睥睨,“隻要能脫離這該死的地獄,去哪都行。”
她表麵上裝出一副毫不在意、傲嬌至極的模樣。
但實際上,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魔皇,心裡早有自己的如意算盤。
她打算利用季風,再進行最後一次完美的突破!
陰陽共修的絕妙滋味,再加上她剛剛獲得的那些極品陰材地寶……
她確信,隻要下一次再與季風深入“切磋”一番,自己一定能借機突破到鬼皇境界!
這麼好用的“修煉鼎爐”,她怎麼可能舍得放手?
其實,季風之所以會做出前往西方鬼界的決定,並非一時頭腦發熱。
他有著自己極其現實,甚至有些慫的考量。
主要原因,還是害怕東方陰司的審問。
“魂燃素的秘密,在陰司高層那裡,恐怕早就保不住了……”季風心中暗歎。
他不僅能走私魂燃素,還能自己配置這種被壟斷的戰略資源。
這簡直就是把東方陰司某些權威機構的臉,放在地上來回摩擦!
季風很有自知之明。
就算他真的大義凜然,把蔣舒窈安全護送回東方鬼界。
自己也絕對擺脫不了被東方陰司那些老怪物們,抓去嚴刑拷打、審訊魂燃素由來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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