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十二年三月,吐蕃鬆讚乾布借口吐穀渾從中作梗毀壞了自己向大唐的求親,於是率軍入侵吐穀渾,吐穀渾敗退,鬆讚乾布則率軍進一步威脅唐朝邊境。
太極殿中,今日的朝會的氣氛顯得有一些肅殺之意,王德一早就把江逸風宣去上朝,如此重大之事,就連很長時間沉陷於長孫無垢去世的悲痛中的帝王也上朝了。
“吐穀渾奉我朝為上國,現被吐蕃侵犯,諸卿都議議,如何處理這事?”李世民高坐首位,向眾臣拋出了問題。
寅時的漏刻聲裡,左驍衛大將軍執失思力率先出列,腰間九環金蹀躞撞得鏗然作響:臣請率一萬精騎出鄯州,吐蕃小兒不知陌刀之利,當使其見識何為天可汗之怒。他揮動象牙笏板時,袖口露出手臂上的刀疤。
兵部侍郎崔敦禮展開羊皮輿圖,指尖戳在積石山方位:吐蕃借道白蘭羌,其糧道必經牛心堆。臣已令隴右牧監備好五千馱馬。。。。他覺得自己這是糧草未動,料敵先機,很是得意飛揚。
老臣願捐三年俸祿充作軍資。秘書少監顏師古顫巍巍捧出佩劍,以用示武。
年輕的監察禦史王玄華突然撞翻燭台:臣察吐蕃商隊月前在靈州采買鐵器逾製,其心叵測。他懷中掉出一羊皮賬本,記錄著吐蕃私購的三千具馬鞍數目。
最驚人的是鴻臚寺丞楊元禮:臣請停賜吐蕃絲帛,改贈《孝經》百卷——既然讚普不懂以小事大之道,就該從頭學禮。
太極殿外的晨光照在李世民案前,映出那柄曾陪葬昭陵又取回的七星寶劍。
江逸風注意到皇帝手指在劍格處摩挲——那裡刻著長孫皇後手書的二字,而今已快被磨平。
最終李世民降下聖旨,七月出兵,侯君集,擔任當彌道行軍大總管,率領主力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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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失思力,擔任白蘭道行軍總管。
牛進達:擔任闊水道行軍總管,兼任先鋒。
劉蘭:擔任洮河道行軍總管。
另又下了一份詔書,讓秦家二郎秦懷玉為闊水道行軍副總管。
眾人領完令,均站到一旁,現在離出兵還有幾個月,足夠好好準備。
李世民好像想起什麼,在龍椅上站了起來,向下努力尋找著誰,
而江逸風早就背靠在離大殿門最近的一棵盤龍柱後睡著了,最近,蘇小月要得有些多,這讓某人白天容易犯困。
“那誰沒有來上朝?”李世民側身問王德,
眾大臣們麵麵相覷,皇上說的那誰是誰?誰還能如此讓聖心記掛?
那秦家二郎是因為秦瓊不久前剛離世,皇帝讓他上戰場博個戰功,好繼承其父爵位。好像也沒有聽說誰家國公又死了的事。
眾臣納悶間,王德已小跑到太極殿大門那邊上的柱子後,一把拖出一人,正是通事舍人、鴻臚丞、武德副使江逸風。
江逸風馬上就清醒了,躬身向李世民行了一禮:“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聲音還挺大。
這一吼,全朝安靜了,死一樣的安靜,之後文官們紛紛開罵:“佞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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