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六個,一個不多一個不少。這不是巧合。”
青龍盯著那些殘影,語氣冷得像冰:“我們是不是……早就被人安排好了路線?每一步,都被設計過。”
玄武緩緩道:“能量網在前方分叉,七條支路,隻有一條通往核心。其餘都是誘餌或陷阱,有的會引發空間坍縮,有的藏著精神汙染源。”
“怎麼選?”朱雀問。
墨軒沉默兩秒,從袖子裡再次掏出那顆混沌獸殘牙,蹲下身,輕輕放在地麵。
殘牙靜了幾息,忽然微微偏轉,指向東南方向的通道。
“它動了。”麒麟低聲道,眉心金紋一閃,“它在回應什麼。”
玄武手掌貼地,感知片刻:“那條路的熵值最高,能量紊亂程度遠超其他路徑。如果是人工構造的世界,最不穩定的地方,往往就是核心所在——因為真實總會在虛假中留下裂痕。”
“也就是說——”墨軒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塵,“越危險,越可能是正門?”
“理論上如此。”玄武點頭。
青龍環抱雙臂,冷冷看著他:“你確定要信一顆從怪物嘴裡摳出來的牙?它說不定是敵人埋下的引路餌。”
“不然呢?”墨軒聳肩,把殘牙收回袖中,“總不能靠擲骰子吧?再說了,它都給我指路了,不吃白不吃。萬一真是回家的鑰匙呢?”
朱雀活動手腕,火焰在指縫間跳躍:“反正我都燒了八百個培養艙了,不差再炸一條走廊。”
白虎咧嘴,露出獠牙:“隻要別讓我碰上長得比我帥的克隆體就行。那場麵太傷自尊。”
六人走到東南通道入口,金屬門半開著,邊緣有明顯刮痕,像是被什麼巨物強行撕開,金屬纖維扭曲如枯藤。
墨軒站在門前,破劍歸鞘,玉佩輕輕晃蕩。他低頭看了眼手中的殘牙,又抬頭望向幽深通道。
裡麵沒有光,隻有遠處偶爾閃過的數據流,像深夜寫字樓裡還沒關的顯示器,冷光浮動,無聲流淌。
“各位。”他開口,聲音不大,卻穩得很,“接下來可能沒有段子可講了。”
沒人接話。
他知道,大家都明白。
他們不再是誤入實驗室的遊客,也不是被命運隨便扔進劇本的群演。
他們是來找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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