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被肅清,地方小股勢力也遭到李患之分兵圍剿,很多倭桑瀛人在絕望之際帶領殘餘軍兵向東邊沿海的佗城和閩港逃竄,打算乘船逃回倭桑瀛國內。
李患之豈能讓他們如願,在整軍之後派出左英升、杜明、藺聞宇、孫庭堅、王耽等將,分兵數路進行追擊清剿,眾將分路並進,所遇倭桑瀛軍兵不是被天明帝國的軍隊斬儘殺絕,便是望風而逃,向沿海港口而去,幾天的時間,潞州地區除了佗城港和閩港兩座港口尚在倭桑瀛人的控製之下,其餘地區已經全部被天明帝國收複。
李患之站立在東陽縣衙的閣樓窗前,遙望遠方的大地,往昔成片的碟情花已經在冬季的寒風中凋落,無葉的樹木無精打采的在風中晃動著光禿的枝乾,發出一陣“哢哢”的輕響。
李患之在掃滅了宜撫的倭桑瀛人之後,便將大軍一分為二,他自己親率龍驤、虎賁兩軍從北路向佗城進軍,沿路掃蕩殘餘的倭桑瀛人,這裡是寧城和宿城通往沿海佗城的交彙路口之地,當初寧城商人販賣給倭桑瀛人商貨,便是將貨物運送到此處,而後再轉運佗城港,乘船渡海運回倭桑瀛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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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時日天明帝國大軍前來征討,城裡的倭桑瀛人得知消息之後,便倉皇而逃,向東邊的佗城港而去,現在這東陽縣城已經被天明帝國收複,此刻成了李患之的北路軍臨時指揮部所在。
李患之正自出神,聽到身後的敲門聲,才收回遠眺的目光,回身說道:“進來吧!”
聽見他的話語,唐英婉推開房門,輕搖蓮步走了進來,頷首對李患之說道:“殿下,眾將已經齊聚縣衙,請殿下過去議事呢。”
“知道了,本宮現在就去。”李患之輕輕點了點頭,出了房間來到縣衙大堂之內,隻見杜明、藺聞宇、孫庭堅、王耽、許儔、雲破軍諸將均已在大堂等候。見李患之來臨,齊齊單膝跪地見禮。
李患之讓眾人免了禮數,卻沒有落座,而是在手扶桌案一角,輕聲問道:“左老將軍的情況如何?”
杜明見皇太女殿下問話,向前一步答道:“左將軍率領飛熊軍為南路,與殿下分兵兩路,南北並進,掃蕩倭桑瀛殘餘,進展順利,沿途倭桑瀛人殘餘勢力不是被老將軍率軍剿滅,便是望風而逃,目下已到萊城,距閩港僅餘七十裡。”
“軍糧器械可有什麼問題?”李患之聽聞左英升一路高歌猛進,便詢問軍糧問題,畢竟大軍一直向東推進,戰線拉的過長,一旦軍糧後繼不利,便極難處理。
杜明見李患之問起軍糧,臉上反倒帶起一絲笑意,再次說道:“殿下放心,本來左老將軍尚不能如此快速的進軍,畢竟等待後繼的軍糧運達,也是一個時間問題,可是沿途被收複的城鎮百姓,聽聞老將軍的大軍殺得倭桑瀛人望風而逃,現在要趕赴閩港將倭桑瀛人斬儘殺絕,都獻出糧食供大軍用度,隻希望大軍能儘快將倭桑瀛人殺儘,以報國仇家恨,故而老將軍才得以後顧無憂,進展神速。”
李患之聽聞杜明的稟報,臉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意,可見天明帝國這些百姓雖然被倭桑瀛人統治了十多年,依然是心向國家,民心如此,何患天明帝國不強大起來。於是他開口言道:“很好,百姓心向國家,倭桑瀛人被儘除之日不遠矣!”
眾將聽聞也是一陣歡欣雀躍,但見李患之臉色又黯淡了下來,轉而說道:“本宮一月之前便命駐守淮州申城港的顧峻川用倭桑瀛人遺留的戰船訓練水軍,此時不知結果如何了,我們攻陷佗城和閩港兩座港口不是難事,但是倭桑瀛人定會乘船而逃,屆時我們沒有水軍,如何能夠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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