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八點十五分，林辰剛把測序儀的維護日誌錄入係統，實驗室的玻璃門就被推開了。龍盾局的張局長穿著便裝，身後跟著兩個穿黑夾克的特工，手裡還提著一個銀色的金屬箱——和上次裝黑羽乾擾器的箱子一模一樣。
“小林，乾擾器的分析結果出來了。”張局長把一杯熱咖啡放在林辰桌上，咖啡杯壁還冒著熱氣，“這東西不僅能竊取數據，還能發射定位信號，指向境外的一個加密服務器，應該是黑羽的中轉站點。”
林辰接過咖啡，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突然想起去年冬天在維修廠，老周也是這樣把一杯熱薑茶推給他，說“天冷，暖暖身子”。他低頭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讓他瞬間清醒：“能追蹤到服務器的具體位置嗎？”
“難，對方用了多層加密，我們的技術人員破解了一夜，隻查到和東南亞的一個空殼公司有關。”張局長歎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個U盤，“這是乾擾器的信號特征碼，你看看能不能在實驗室的設備裡檢測到類似信號——我們懷疑黑羽不止放了一個乾擾器。”
林辰接過U盤，插入電腦的瞬間，芯片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U盤內包含‘星藍文明信號追蹤程序’，與宿主芯片存在兼容接口，可提升信號識別精度。”他心裡一動，抬頭對張局長說：“我試試用實驗室的設備輔助檢測，可能會更靈敏。”
“那就麻煩你了。”張局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清月已經去協調設備權限了，有情況隨時聯係我。”
等張局長離開，李萌萌湊過來，好奇地盯著電腦屏幕：“林哥，這是什麼程序啊？看起來好厲害。”小姑娘的馬尾辮上還沾著一根白色的絨毛，應該是從實驗服上掉下來的。
“是信號追蹤程序，用來找黑羽的信號。”林辰一邊調試程序參數，一邊說，“上次那個乾擾器隻是小角色，他們肯定還有更大的圖謀。”他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動作比剛入職時流暢多了——這一周的練習沒白費，至少在同事麵前，不用再假裝“慢慢摸索”。
突然，旁邊的基因分析儀發出“嘀嘀”的警報聲，屏幕瞬間黑了下去。趙宇正在用這台儀器分析肺癌標誌物的基因序列，見狀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移液器差點掉在地上：“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
林辰趕緊跑過去，重啟儀器後，屏幕上跳出一行紅色的錯誤代碼：“係統文件損壞，無法啟動核心程序。”他皺起眉，拆開儀器的主機箱——和測序儀不同，基因分析儀的主板更精密，上麵還插著一塊專用的數據處理卡。
“不是硬件問題。”林辰用檢測筆測了測電壓，“像是被病毒攻擊了。”這句話剛說出口，他突然想起十五歲那年，姑姑家的舊收音機壞了，他拆開一看，不是零件壞了，而是線頭被老鼠咬斷了——當時姑姑說“有時候看不見的毛病，比看得見的更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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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我們的電腦都連了公司內網，有防火牆啊！”趙宇急得直跺腳，“裡麵還有昨天剛測出來的核心數據，要是找不回來，我們得重新做實驗，至少耽誤半個月！”
林辰沒說話，把張局長給的U盤插進基因分析儀的接口，啟動了信號追蹤程序。屏幕上很快跳出一串波動的信號圖譜：“檢測到新型惡意病毒，正在刪除數據文件，病毒來源：內部IP，地址指向行政部服務器。”
“行政部？”蘇清月剛好走進來，聽到這話臉色一變，“劉姐雖然被抓了，但行政部還有她的備份權限，說不定還有同夥！”她快步走到電腦前，調出行政部的權限記錄，“昨天下午，有個臨時賬號登錄過服務器，申請了基因分析儀的訪問權限。”
林辰的心裡一沉，手指飛快地敲擊鍵盤，按照芯片提示的步驟編寫恢複程序：“別慌，數據還沒完全刪除，能恢複。”他的額頭滲出了冷汗——這是他第一次在沒有芯片完全指引的情況下編寫程序，雖然有基礎框架，但細節全靠自己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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