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脅道?”
“疑點?”
楚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弧度,眼底寒意驟升,“所謂疑點,是有心人刻意捏造。所謂罪證,是暗處鬼魅刻意嫁禍。”
“我西域四萬將士,在前線以命護道、血染山河。後方卻有人操控輿論、顛倒黑白、屠戮同道、嫁禍忠良,借正道之手,屠戮護道之人!”
“這般齷齪卑劣、禍亂人心、撕裂正道的行徑,長老視而不見、置之不理,反倒對著浴血功臣步步追責、口誅筆伐。”
“這便是青雲天宗的正道?這便是亂世宗門的大義?”
楚衍聲音不高,卻帶著擊穿虛偽、撕開假麵的淩厲,層層反問,懟得青雲長老一時語塞、臉色漲青。
全場三十萬聯軍修士,不少人眼底已然泛起遲疑與動搖。
他們都是底層修行者,心中自有樸素的是非對錯。
細細想來,楚衍所言句句屬實。西域此戰的確擋下了滅世大禍,護住了整片亂世,將士浴血廝殺皆是事實。
反觀那些流言罪證,終究是旁人轉述、刻意陳列,從未有過一次當眾對峙、公開查證。
人心的天平,已然悄然鬆動。
後方雲端,林辰靜靜佇立,眼底掠過一絲淡淡讚許。
楚衍這一番對峙,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不偏激、不狂悖、不正麵決裂聯軍,隻撕開虛偽表象、點透核心矛盾,先動搖對方軍心人心,不破大局、隻破迷霧。
“牙尖嘴利、巧言詭辯!”
青雲長老麵色鐵青,強行壓下心底慌亂,厲聲嗬斥,“流言可偽,罪證不假!十三處據點屍骸猶在、兵刃猶在、印記猶在,樁樁件件,皆與西域脫不開乾係!”
“你無需在此蠱惑人心、顛倒黑白!今日我三十萬正道聯軍壓境,不為私怨、隻為公理!你若心中無鬼、坦蕩清白,便即刻卸甲歸城、閉門待查,任由正道盟會徹查此事!”
“若是查無實證,天下宗門自會還你西域清白;若是罪證屬實,休怪正道無情、大義滅親!”
這番話看似公允,實則依舊是死局陷阱。
此刻的正道盟會,早已被蘇文淵暗中掌控,所謂徹查,不過是走個過場、坐實罪名的流程而已。
一旦楚衍卸甲收兵、閉門待查,西域軍心瞬間潰散、戰力徹底瓦解,屆時對方便可隨心所欲、羅織罪名,兵不血刃覆滅西域。
退,則全盤皆輸、任人宰割。
楚衍自然洞悉這歹毒算計,心底冷笑不止。
他很清楚,和被大勢裹挾的宗門長老爭辯對錯,純屬白費口舌。
對方隻是台前棋子,真正的操盤手,始終躲在幕後,冷眼旁觀這場棋局博弈。
與其和棋子浪費時間,不如直接掀翻棋盤、斬殺棋手。
楚衍眸光驟然穿透層層聯軍大陣,遙遙望向南疆浩然書院的方向,聲音清冷,透過長空、響徹千裡,無懼任何人聽聞。
“閉門待查可以。”
“但我隻接受一人主查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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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雲長老一愣,下意識喝道:“何人?”
“浩然書院,蘇文淵。”
三字落下,全場瞬間死寂!
三十萬聯軍將士儘數嘩然,所有人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蘇文淵是誰?
那是當世儒道大儒、正道標杆,一生深耕仁義禮法、秉持公正公允,是整片亂世公認的最公正、最無私、最適合主持公道的正道名士!
楚衍此刻點名讓蘇文淵主查,無疑是主動求死、自投羅網!
就連聯軍之中不少中立修士,都覺得楚衍已然心態崩盤、病急亂投醫。
“瘋了吧?他居然敢點蘇副院長?”
“蘇副院長是此次正道盟會的主導者,最是鐵麵無私,由他徹查,西域半點狡辯餘地都沒有!”
“看來楚衍是自知大勢已去,徹底破罐子破摔了。”
嘲諷、輕視、惋惜的聲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認定楚衍此舉愚蠢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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