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瀾心中雖然還有一些疑問,但是他仍然對自己這一方的力量抱有絕對的信心。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的丁青,微諷地笑了笑,道:“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吧,留給你的時間不多了。”
“是嘛?”
丁青眉宇微挑,麵不改色。
他像看傻子一樣看了徐清瀾一眼,道:“徐家主,有些話......千萬不能說得太滿了,萬一......我是說萬一啊,萬一待會出現了什麼你沒有預料到的變故,你這張臉可就要被‘啪啪’打得通紅了。”
徐清瀾不想再繼續裝了。
“變故!”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道:“還能有什麼變故,你就不要在這裡裝腔作勢了,今天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都得死,什麼都救不了你!”
然而...
他的這番話雖然說得夠狠,夠鏗鏘有力,但是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聲音卻有些顫抖,尤其是說到最後的時候。
很明顯,實際上他的心中已經生出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因為眼前的丁青...
表現得實在太過平靜、太過淡定了!
不僅僅是丁青,還有那位一直坐在丁青身邊的麵生老者,也是始終保持著風輕雲淡,一點也不緊張。
這......實在太不正常了!
不僅僅是他,站在他身後始終一聲未吭的林家家主林嘉良和廣陵城主賀子龍,他們二人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種極為不祥的預感。
“嗯,不錯。”
麵對徐清瀾這番赤裸裸的威脅,丁青臉上的表情仍舊沒有什麼變化,甚至還麵帶微笑的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不緊不慢地伸手入懷...
見此,徐清瀾以為丁青要動手了,他和他身後的那些人,一個個瞬間緊張了起來。
客成光和在場的客家人,也都跟著神經緊繃。
“大家不用這麼緊張,我隻是拿一件東西而已,沒有要放大招的意思。”丁青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隨口解釋道。
“哪一位是廣陵城城主。”
他從懷中掏出一件用金黃色綢布包好的東西時,目光緩緩掃過那些站在徐清瀾身後的人,不緊不慢地說道:“有勞出來幫忙看一看,我這件東西...今日能不能保住我的性命。”
聽到這話,已經在冒冷汗的廣陵城城主賀子龍趕緊上前,他越過徐清瀾,心中有些忐忑地接過丁青遞過來的那件東西。
金黃色綢布包裹...
他不用看也能猜到,這樣一件東西必定非同一般。
因為在大唐王朝,這種金黃色的綢布可不是尋常人家可以隨便使用的。
他暗暗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過於緊張的情緒之後,才緩緩打開包裹著這件東西的金黃色綢布。
“紫雲信令!”
下一刻,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緊接著,他的整個身體都不由自主地抖動了起來。
他是幽州地界一城之主,自然識得這枚來自平南侯府的特殊信令。
據他所知,這樣的信令,整個平南侯府也就隻有三枚而已,唯有那些對整個平南程氏一族有過極大恩德之人才會獲贈。
見此信令,如見平南程氏之主,手持這枚信令,在整個幽州地界幾乎可以暢通無阻。
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年究竟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當賀子龍驚呼出聲的那一刻,在場幾位聽聞過這種信令的大人物,也都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就連坐在丁青身邊,一直風輕雲淡的常慎,此刻也大為震撼。
在此之前,他已經將丁青與平南侯府的關係想象得足夠深厚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嚴重低估了眼前這位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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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他也暗暗慶幸...
自己今日在廣陵城遇到了丁青,並有幸與對方經曆這一切。
或許正是因為今天的這場非同一般的經曆,他往後的人生就徹底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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