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從廢墟中爬起，嘴角溢血，死死盯著鬼無常。
“你是誰？”
鬼無常沒有回答，隻是轉頭看向陳南，鬼麵具下傳來低沉的笑聲：“陳小友，我們又見麵了。”
陳南眯起眼睛，血煞令懸浮在掌心，血光流轉。
“你救我，圖什麼？”
“圖什麼？”鬼無常笑了，“自然是圖血煞神丹。”
李長老臉色一變：“你也是為了血煞神丹？”
“不然呢？”鬼無常偏頭看向他，“李長老不會以為，隻有你們天劍宗盯上了陳南吧？”
李長老咬牙。
他當然知道不止天劍宗，但眼前這個鬼無常，實力深不可測，剛才那一掌，自己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你到底是誰？”李長老沉聲道。
鬼無常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陳南：“陳小友，我有個提議。”
陳南冷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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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東海城主？”
鬼無常，不，應該說東海城主，笑了：“看來陳小友認出我了。”
陳南倒吸一口涼氣。
他怎麼也沒想到，鬼無常竟然是東海城主。
“你為什麼要扮鬼無常？”陳南問。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各大宗門自相殘殺。”東海城主聲音平靜，“煞神丹的訊息，是我故意放出去的。三顆神丹的說法，也是我編的。”
陳南眼中閃過寒：“你想乾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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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陳南手中的煞令：“你能啟用煞令，說明你得到了煞真君的認可。這樣的話，我們的合作，就更有必要了。”
陳南眯起眼睛：“你想讓我幫你開啟第三層？”
“不是幫我。”東海城主糾正道，“是我們一起。第三層的秘，足夠讓我們兩個人分。”
陳南沉默片刻，突然笑了：“好，我答應你。”
東海城主一愣：“這麼痛快？”
聳肩，“天劍宗要殺我，其他宗門也盯上了我，與其被圍攻，不如找個靠譜的盟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