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第四層，萬物湮滅。”
“第五層……”
虛影頓了頓，“第五層以後的境界，我也沒有達到。”
“但我知道，如果你能達到第九層，你將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
“加油，南兒。”
“為父相信你。”
虛影說完，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陳南站在原地，久久沒有說話。
“看完了？”陳青雲的聲音響起。
“看完了。”陳南點頭。
“那就開始修煉吧。”陳青雲轉身，“三天時間，我要你至少掌握混沌之力的第二層。”
“第二層？”陳南皺眉，“我現在連第一層都沒完全掌握。”
“所以才要修煉。”陳青雲冷笑，“你以為對付魔刃，靠你現在的實力就夠了？”
“做夢。”
“魔刃是神通境中期，你才靈海境初期，差了整整兩個大境界。”
“如果不掌握第二層，你連他一招都接不住。”
陳南沉默了。
他知道陳青雲說的是實話。
魔皇他能傷到，是因為用了第四式湮滅。
但那一招幾乎耗儘了他所有的力量，而且差點要了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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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用一次，他可能真的會死。
“我明白了。”陳南深吸一口氣，“那就開始吧。”
陳青雲點頭，抬手一揮。
石室中的陣法啟動，無數灰色的符文浮現。
“這是混沌陣法，能加速你對混沌之力的領悟。”陳青雲開口，“但相應的，它也會給你帶來巨大的痛苦。”
“你確定要繼續？”
陳南沒有猶豫：“確定。”
“好。”陳青雲轉身離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記住，三天後，我要看到一個全新的你。”
話音落下，石室的門關閉。
陳南盤膝坐下，翻開混沌真解。
書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開始發光。
符文湧入陳南體內，他的身體開始顫抖。
“啊！”
陳南慘叫一聲，體內的混沌之力瘋狂湧動。
那種感覺，就像有無數把刀在切割他的身體。
“該死……”陳南咬牙，“這就是修煉混沌之力的代價嗎？”
他握緊拳頭，強忍著痛苦。
腦海中，父親的話再次響起。
“南兒，混沌之力是一把雙刃劍。”
“用得好，你能成為最強的人。”
“用不好，你會萬劫不複。”
“我不會萬劫不複。”陳南咬牙，“因為我還有仇要報。”
“因為我還有人要保護。”
“因為我……不能輸！”
他猛地睜開眼，眼中的灰色光芒大盛。
體內的混沌之力開始平穩下來，按照混沌真解上的路線運轉。
一圈。
兩圈。
三圈。
……
不知過了多久，陳南的身體突然一震。
轟！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他體內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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