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大壩的成功,如同一聲嘹亮的號角,宣告了哈夫克空輸大隊的崛起,也徹底將秦毅推向了阿薩拉地區衝突的前台。
在德穆蘭的授意和下放的資源支持下,秦毅和他麾下這支按照“隼之眼”準則打造的部隊,開始了高強度的征戰。
他們如同救火隊,穿梭在阿薩拉彌漫的硝煙之中,哪裡有哈夫克難以啃下的硬骨頭,或者關鍵利益受到威脅,秦毅的空中利刃便會如期而至。
突襲“斷橋”哨所:一股裝備精良的武裝分子占據了連接南北峽穀的唯一橋梁,扼守要道,勒索過往商隊。
秦毅率隊於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刻,利用滑翔傘無聲滲透至哨所後方懸崖,自上而下發起突擊。
戰鬥過程冷酷高效,包括幾名疑似GTI外圍顧問在內的所有守衛被悉數殲滅,無一活口,十分鐘內奪回橋梁控製權。
平息“黑市”叛亂:哈夫克控製下的一個重要黑市發生武裝叛亂,內部守衛節節敗退。
秦毅的直升機群直接在市場中心廣場強行降落。
在混亂中,他親自辨認並擊斃了兩名試圖趁亂傳遞情報的GTI潛伏人員,其果斷狠辣,連叛軍都為之膽寒,迅速穩定了局勢。
奪取“信風”通訊中繼站:該中繼站位於高山之巔,常規部隊難以企及。
秦毅策劃了一次大膽的夜間雙機編隊突擊。
站內有一支GTI的小型技術支援小組。交火中,秦毅下令不留俘虜,空輸隊員以精準火力將GTI小組全員“清除”在崗位上,成功獲取了大量過往通訊數據。
每一次任務,秦毅都展現出對哈夫克利益的絕對維護,以及對GTI相關人員毫不留情的態度。
他的戰術指揮愈發純熟,將“快、狠、準、變”發揮到極致,而這份“狠”中,明確包含了對舊日同袍的冷酷。
空輸大隊的隊員們對他從最初的畏懼、服從,逐漸轉變為近乎盲目的崇拜和信賴。
他們私下稱他為“幽靈部長”或“隼”。
他的戰績報告一次次被放在德穆蘭的案頭,上麵羅列著奪回的資源、殲滅的敵人(尤其會突出對GTI人員的殺傷)、穩定的區域。
德穆蘭對此非常滿意,秦毅的價值正在被飛速兌現。
“老師”的調查報告同樣在更新。
他仔細分析了秦毅每一次與GTI相關的交戰記錄。
戰場錄像顯示,秦毅在麵對GTI人員時,沒有任何猶豫,指令清晰而致命,甚至比對付普通武裝分子更為果決。
那種效率,並非源於仇恨的瘋狂,而是某種更冰冷的、基於絕對戰術優勢的碾壓。
“他下手比我們的人更黑。”
“老師”不得不對德穆蘭承認,“看來,他對GTI的‘怨恨’是真實的。至少,在戰場上,他沒有任何手下留情的跡象。”
秦毅用一次次毫無保留的殺戮,成功地將他“被GTI拋棄的複仇者”形象塑造得更加豐滿和可信。
他敏銳地意識到,“老師”的懷疑源於他可能存在的“克製”,那麼,他就用最極致的“不克製”來回應。
每一次對GTI人員的清除,都像是在他心上剜下一刀,但他必須忍受,這是生存和取得信任的唯一途徑。
然而,“老師”的謹慎是刻在骨子裡的。秦毅的表演雖然逼真,暫時打消了他對秦毅可能是GTI臥底的直接懷疑,但另一個疑慮卻隨之升起。
“總監,他雖然證明了對GTI的敵意,但他的能力……依舊強得有些不正常。我擔心,我們是否在駕馭一頭無法完全控製的猛獸?”
德穆蘭把玩著一枚代表哈夫克高級權限的芯片,眼中閃爍著權衡的光芒:“猛獸才好撕咬敵人。
隻要枷鎖足夠牢固,並且讓他始終感到饑餓,他就能為我們所用。
繼續觀察,但資源的傾斜可以更大膽一些。
另外……”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是時候給他一個更複雜的考驗了,一個關乎忠誠,而不僅僅是能力的考驗。”
德穆蘭所謂的“更複雜的考驗”,在幾天後以一項絕密任務的形式,擺在了秦毅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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