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麵容陰鷙的中年人，忍不住開口：“山鷹長官，您的意思是……我們內部有……”
“我的意思是，”山鷹打斷他，眼神銳利如刀，“秦毅比我們更了解我們自己。他利用了我們教給他的一切，並且用我們從不知道的方式，將其變得更具威力。”
他的目光轉向那位曾在之前會議上質疑過的行動策劃將軍，“將軍，你現在還認為，他隻是個需要清理的叛徒嗎？”
那位將軍臉色鐵青，嘴唇動了動，沒能說出話。
山鷹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按在桌麵上：“我們現在要討論的，不是追責——追責可以稍後。現在，我們必須回答三個問題。”
全息屏上的畫麵切換，顯示出三個冰冷的問句：
1.“影網”究竟是什麼？它的運作邊界和能力上限在哪裡？
2.秦毅的真正目的是什麼？他背後是否還有我們未知的支持者？
3.我們該如何對付一個……完全了解我們思維模式和行動邏輯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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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必須假設，”山鷹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壓迫感，“‘影網’已經具備了某種我們難以理解的戰場感知與預測能力。它可能不局限於電子信號，甚至可能……涉及生物神經領域。”
此言一出，幾位技術背景的高層臉色驟變。
“至於他的目的……”山鷹頓了頓，“或許，我們該換個思路。
他或許不再滿足於扮演任何一個組織的棋子。他可能在打造……隻屬於他自己的棋盤。”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
這個推斷太過驚人，卻又在邏輯上完美解釋了秦毅一係列行動的激進與獨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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