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情報無誤。你對哈夫克的恨意，根植於此。”
他話鋒一轉，“那麼，告訴我，加入GTI之後，你是否查清了當年直接負責那片區域生物廢棄物處理的分公司主管名字？還是說，你的複仇，依舊停留在針對整個哈夫克這個模糊的符號上？”
這個問題極其惡毒，像一根針，精準地刺向了她複仇執念的核心——她的仇恨是否真的精準？還是被情緒蒙蔽，變成了泛化的目標？
不等她回答，秦毅再次操作數據板。這一次，顯示的不再是她的過去，而是一份GTI內部的人員評估報告摘要，上麵清晰地標注著她的代號，以及醒目的紅色評語：「不可控變量，忠誠度存疑，建議有限使用。」
“這就是你寄予厚望的GTI對你的真正看法，麥曉雯。”秦毅的聲音依舊冰冷，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他們需要你的能力，但從未真正信任你。就像他們當年，需要山鷹那條‘暗線’，卻隨時可以犧牲一樣。”
“山鷹……”麥曉雯重複著這個GTI高層的代號，眼神中閃過一絲困惑與警惕。她隱約感覺，秦毅的話裡有話。
“你以為你在利用GTI對抗哈夫克？”秦毅站起身，走到她麵前，陰影將她完全籠罩，“或許，你隻是從一枚孤立的棋子，變成了另一盤更大棋局中的棋子。而棋子的命運，往往不由自己掌控。”
他俯下身，聲音壓得更低，帶著某種致命的蠱惑：
“哈夫克內部並非鐵板一塊，正如GTI也陰影重重。你追尋的真相，或許遠比你現在看到的更黑暗、更複雜。繼續留在GTI的籠子裡，你永遠碰不到真正的幕後黑手。”
“而現在，”他直起身，目光如炬，“我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跳出棋盤，真正看清對手，甚至……親手執子的機會。當然，你也可以選擇繼續做那個被評估為‘不可控變量’的戰術幽靈。”
說完，他不再多言，轉身走向門口，合金門無聲滑開。
在離開的前一刻，他腳步微頓，側頭留下最後一句：
“潮汐監獄關不住你這樣的頂級黑客，尤其是……當有人願意為你‘疏忽’某個區域的電子鎖權限時。選擇權，在你手上。是繼續被蒙蔽，還是抓住我遞給你的鑰匙，看清包括你父母之死在內的……全部真相。”
門，再次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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