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我才勉強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衝出老宅,連行李都沒敢拿。
後來我托律師打聽那棟老宅的往事,才知道舅公年輕時曾有一個妻子,因為難產去世,就葬在老宅後院。舅公悲痛欲絕,從舊貨市場買回了那麵黃銅穿衣鏡,說要讓妻子的魂魄能在鏡中看到自己。可自從有了那麵鏡子,老宅裡就開始怪事不斷,舅公晚年精神失常,經常對著鏡子自言自語,說妻子在鏡中等他。
而我在老宅的那幾天,正是舅公妻子的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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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再也不敢靠近霧影村,甚至不敢看家裡的鏡子。我總覺得,那麵黃銅穿衣鏡裡,有一雙眼睛,正隔著時空,死死地盯著我。而那個穿著青布長衫的身影,或許還在老宅裡徘徊,等待著下一個闖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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