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州太守府,今日處處張燈結彩,喜氣洋洋的熱鬨極了。
街道上站滿了人,一個個的都在交談。
看著高頭大馬上麵坐著的不是新郎也不奇怪,一個個的都在那裡捂嘴笑。
一個大娘笑的牙不見眼:“哎呦,這許公子也是好福氣,嫁進了太守府。”
“誰說不是呢?太守府就這麼一個千金小姐,自然是千嬌百寵的!”
“我要是年輕的時候有這家財和支撐,我也招贅婿!”
一個大漢一臉鄙視的出現:“真丟男人的臉!”
“是啊,是啊,就這麼當了贅婿!”
剛剛說笑的幾個大娘,一下子就衝了上前,和這兩個男人扭打了起來!
一邊打,一邊說:“老娘天天當牛做馬的伺候你們一家子!現在說點什麼話,你們都要堵兩句!”
“真是討打!”
一邊說一邊把人拖回家,畢竟在家裡麵,這些人啥也不乾就是到處晃蕩的混子!
身上也沒有什麼力氣,經常乾農活操持家務的大娘自然一下子就製服住了這些男人。
這邊鬨劇大家也就看看,沒有人敢說什麼,有小心思的自然也是不敢亂說話的,畢竟這可是太守千金啊!
穿著喜服騎在高頭大馬之上的嚴茹茜特別的暢快,這比她在夢裡麵當上皇後還要舒服!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爽!
她扭頭看著坐在花轎裡麵的許郎,心裡麵更是一陣滿足,有一種美夢成真得太快而不真實的感覺。
騎著馬繞城走了一圈回到太守府門口,嚴茹茜看著站在那人旁邊的花泠,她一瞬間覺得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
至於夢裡的那些隻是存在於夢裡!畢竟夢裡沒有花泠不是嗎?
此時微微有肉的小腰正被一隻大手禁錮著的花泠,雖然有那麼一丟丟的不爽,但是心情還是很好的。
梵驍早就注意到花泠的視線一直在騎著高頭大馬的嚴茹茜身上,他心裡麵就像是有刀在刺一樣難受極了,但是他不敢表現出來。
他隻能用眼神殺一殺嚴茹茜的威風。
已經下馬接上許清的嚴茹茜自然感受到了這道恨不得刮了她的目光,她趕緊把注意力都放在許清身上,一眼也沒有瞧過閨中蜜友的位置。
發現嚴茹茜已經不再關注自己這邊的花泠不得不感歎:果然見色忘友啊!
而她旁邊高大的男人則暗暗鬆了一口氣,順勢說:“阿泠,站累了吧?”
花泠點點頭,確實累了,站在這裡等著好閨閨轉了一圈城。
見花泠點頭,梵驍攔腰抱起人就走了。
婚禮這邊還在持續不斷的進行著,一切都有條不紊。
終於結束一切回到婚房的嚴茹茜整個人都有點恍恍惚惚紅紅火火的。
剛進門還沒有揭開紅蓋頭呢,就看到平時一臉清冷克製,麵如冠玉的男人此刻眼眶泛紅,眼神偏執!
他就站在床邊凝望著她,明明隻有幾步路的距離,就好像有刀山火海的阻隔一般。
嚴茹茜還沒有從男人陌生而熟悉的眼神中回過神來,人已經被溫柔克製的放在床上了。
紅色帷幔輕輕落下,紅床開始搖曳起舞,整個婚房氣溫上升,傳出斷斷續續的聲音……
天光微亮,男人的大手拂過少女臉上的幾根秀發,一臉偏執迷戀的喃喃自語:“阿茜,你終於是我的妻了。”
隨後男人如視珍寶一般的抱緊少女,在少女的頸肩蹭來蹭去,環抱的力道越來越重,隨後男人似乎想到什麼,又輕輕放開……
花泠被梵驍抱回了原先在太守府住的房間,原來的陳設完全換新,都是花泠喜歡的擺設。
坐在床上花泠一臉嫌棄的默默遠離像個火爐似的男人。
梵驍知道她肯定是嫌棄自己太熱了,於是自覺的拿起來扇子給花泠扇風散熱。
花泠看著給自己扇風的男人,不由得想起來,那天晚上突然在太守府看到梵驍的驚悚場麵。
是的,驚悚!
那日夜間,花泠從嚴茹茜的房間離開,剛走進自己的院落,就發現居然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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