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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很快就能處理完。
你們在香港好好生活,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等我……這邊事情了了,我就過去找你們。”
掛斷電話,侯亮平癱坐在椅子上。家人的“安好”和那筆“巨款”,
既是定心丸,也是催命符。
它們時刻提醒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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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他的軟肋已經被牢牢攥在別人手裡。
沉默地坐了許久,直到門外傳來催促的敲門聲。
侯亮平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侯亮平知道,這一去,麵對的不再是普通的談話,而是正式的審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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