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有敵無我,有敵無我,反正是老子打贏了!”
楊再興大笑道:“痛飲狂歌空度日,飛揚跋扈為誰雄!老子就是第一,怎麼滴?”
就在楊再興不可一世的時候,張仲雄、嶽雲也帶著一隊人馬來到了東昌府,這一次,張仲雄為了保險起見,直接帶上了一百軍中精銳,還讓嶽雲陪在身邊。
東昌府,這裡可是張家兄弟的地盤,畢竟,他們老爹張叔夜在京東西路為官十幾載,一路從知縣做到了京東西路經略副使,先後擔任濟南知府、青州知府,東昌知府以及轉運副使。
京營京東西路十幾年,可以說張仲雄就是在濟南、東昌府一帶長大的,當初也曾經過著怒馬鮮衣少年郎的逍遙日子。
特別是東昌府一帶,因為運河穿過東昌湖,號稱江北水城,碼頭林立,商業繁華,哪一個少年郎不喜歡這樣的地方?
張仲雄與張伯奮哥兩個在這裡著實是交遊廣闊,三教九流,士紳商賈,無不知曉哥兩個的大名。
後來哥兩個跟隨父親出兵勤王,之後跟隨威震天下的七殿下南征北戰,成為七殿下的左膀右臂,消息早已經傳回了東昌府,連同那些狐朋狗友都有的吹噓了!
怎麼樣?咱哥們就是通著天呢,那兩位哥哥可是如今七殿下的心腹,統軍上將!
張仲雄帶了東昌府,徑直來到了一個宅子近前,門前的家丁看到了張仲雄,神色一呆。
張仲雄笑道:“賈六,你小子不認識你二爺了?”
“二、二公子!”
賈六又驚又喜,急聲叫道。
“噓!”
張仲雄打了一個手勢,低聲道:“這一次本公子是微服而來,不能暴露我的行蹤,去,給你家公子傳訊!”
賈六急聲道:“還傳什麼信?二爺您是誰啊?趕緊,趕緊進去,公子就在書房裡呢!”
張仲雄點點頭,帶著嶽雲進入了宅院,徑直來到了書房。
“胖頭魚,給老子滾出來!”
張仲雄叫道。
“哪個狗日的,又叫老子外號!”
裡麵傳出了一聲怒吼,旋即門被拉開,裡麵露出了一個青年胖子。
“二、二哥!”
青年胖子驚喜交加,猛地揉揉自己的眼睛,沒看錯,就是張仲雄,連忙一把將張仲雄抱住,大笑道:“我的二哥啊,你可讓我想死了!”
“老實一點!”
張仲雄低喝道:“老子這一次是奉了七殿下的詔令前來東昌府,不能泄露我的身份,走漏了消息,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青年胖子嚇得一哆嗦,連忙將張仲雄請入了書房,方才笑道:“我的二哥,你可是讓我想死了啊,我還說呢,您如今飛黃騰達了,是不是將兄弟們都給忘了!”
張仲雄笑道:“怎麼可能?咱們弟兄可都是光著屁股長大的交情,哪裡能忘了你們幾個?派個人,將哥幾個都請到府上來,我有事情。”
胖頭魚連忙喝道:“賈六,你帶著幾個人,去將四少他們幾個都請過來!就說我有要事相商,不要透露二哥的消息,聽到沒,咱們給他們幾個一個驚喜。”
賈六連忙跑了出去。
胖頭魚這才問道:“二哥,這位是……”
張仲雄笑道:“這是我們衛國公嶽飛相公的公子,嶽雲,此次跟隨我出來辦事。”
衛國公的公子!
胖頭魚嚇得一哆嗦,國公啊,整個大宋王爵,基本上屬於皇家,接下來最高的爵位就是國公了,至於異姓封王的,除了已經處決的童貫,幾乎一個沒有,有,那也是死後追贈的,國公,已經是最高爵位了。
衛國公啊,絕對是大宋數一數二的權貴了!
“小人於恒,給小國公磕頭了!”
胖頭魚直接跪倒在地上,大禮參拜!
“不敢當,不敢當!”
嶽雲嚇了一跳,連忙閃開一旁,將於恒攙扶起來,苦笑道:“於大哥客氣了,肩膀齊,為弟兄,您年長幾歲,便是兄長,豈能如此行禮,折煞我了。”
“哈哈哈……”
張仲雄叫道:“好了,兄弟就兄弟,都沒有外人,胖魚啊,哥哥再告訴你個秘密,用不了多久,這個小國公,可就不是小國公了,而是——小王爺,七殿下已經在準備上奏朝廷,為衛國公請封郡王了!”
胖頭魚渾身顫栗,本來一位國公就已經是頂天了啊,沒想到過不了多久,就會成為郡王!
那可是皇家宗室之外能夠授予的最高的爵位了!
嶽雲笑道:“於大哥不要聽張叔胡謅,八字還沒有一撇呢,我師父可沒有跟我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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