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將“地陷術”與“藤繞術”銜接施展的喜悅,並未讓林昊沉醉多久。他深知,這僅僅是觸摸到了五行法術融合應用的邊緣。石符傳承與壁畫感悟中描繪的那般,五行輪轉、相生相克,衍化無儘玄妙的境界,距離他依舊遙遠。這份認知,驅使他立刻投入了對另外幾種已掌握法術的更深層次挖掘上。
山洞之內,林昊盤膝而坐,並未直接進入周天運轉,而是將心神沉入對“水”與“金”、“土”的感悟之中。
《水彈術》,顧名思義,本是凝聚水行靈氣,化作一枚頗具衝擊力的水球攻擊敵人。但林昊回憶起壁畫上那道蜿蜒流轉、滋養萬物的溪流,以及石符傳遞出的那種“上善若水,水利萬物而不爭”的意境,心中漸有所悟。
“水,至柔,亦至剛。可凝聚如錘,亦可散逸如霧,滋養生命……”他喃喃自語,伸出手指,一縷精純的水行靈力在指尖彙聚。
最初,它依舊試圖凝聚成一枚水球的形狀。但林昊刻意控製著,減弱其衝擊的“剛”性,增強其蘊含的“生”機。隻見那團水行靈氣不再試圖壓縮成球,而是化作一團氤氳的、散發著清新濕潤氣息的水霧,懸浮於他掌心之上。
水霧之中,點點微不可察的靈光閃爍,那是被高度提純、蘊含生機的靈力水滴。
“去。”他意念一動,這團靈霧輕飄飄地飛向山洞角落一株他之前移植進來、有些蔫黃的普通止血草。
靈霧如同溫柔的紗幔,緩緩將止血草籠罩。細微的“滋滋”聲響起,靈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滲入草葉、根莖之中。不過片刻功夫,那株原本蔫黃的止血草,竟以驚人的速度變得翠綠欲滴,葉片舒展,脈絡中仿佛有光華流動,顯得生機勃勃!
“果然可行!”林昊眼中閃過欣喜,“這已非單純的《水彈術》,更像是……小靈雨術的雛形?雖無呼風喚雨之能,但以此等蘊含生機的靈霧滋養草木,效果遠超尋常灌溉!”
他反複練習,從凝聚靈霧的大小、濃度,到控製其飄移、覆蓋的範圍。他發現,施展這“小靈雨術”對神識的微操要求極高,遠勝於將水球狠狠砸出去。幾次練習後,他感到神識消耗頗大,額頭見汗,但內心卻充滿了探索未知領域的滿足感。
稍作休息,待神識恢複些許,林昊又將注意力轉向了《金石訣》與《地聽術》。
《金石訣》本是引動金行靈氣,短暫加持物體,使其堅硬如鐵。而《地聽術》則是將土行靈力融入大地,感知震動。
林昊將手掌按在身旁一塊半人高的普通山岩上,心中觀想金石之堅,體內金行真氣緩緩渡入。
“金石訣,固!”
淡淡的金屬光澤自他掌心接觸點蔓延開,迅速覆蓋了整塊岩石表麵。原本粗糙的岩石,此刻摸上去竟有一種冰冷的、類似金屬的質感。他屈指一彈,“咚”的一聲悶響,岩石紋絲不動,反而指尖傳來反震之力。
“防禦尚可,但過於死板,且範圍有限……”林昊沉吟著。他回想起“地陷術”操控土石的感覺,心中萌生一個念頭。
他走到山洞入口處一片鬆軟的土地前,這次同時運轉起《金石訣》與源自《地聽術》的土行操控法門。金行靈氣負責“固化”,土行靈氣負責“塑形”與“引導”。
意念集中,鎖定前方一米見方的地麵。
“起!”
隨著他低喝,那片地麵的土壤微微震顫,隨即,一麵厚約三寸、由泥土與碎石凝結而成的矮牆,猛地從地麵升起!牆體表麵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金行光澤,顯得異常堅實。
“成功了!這才是真正的防禦之術!”林昊難掩興奮,上前用力推了推,矮牆穩固如山。“雖隻是最粗淺的石甲術應用,且維持時間不長,消耗也大,但勝在瞬間發動,可隨心意改變防禦位置!”
他散去靈力,矮牆重新化作鬆散的泥土。他又嘗試了數次,直到體內真氣消耗近半才停下。這種對金、土雙屬性靈力的精細配合,讓他對五行相生(土生金)有了更直觀的理解。
修為的提升與法術的精進,帶來的不僅是實力的增長,更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與成就感。林昊心情大好,決定回村一趟,看看父母,也順便……試驗一下那“小靈雨術”在實際中的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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