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子佑逼退熊瞎子,陸秀蓮稍鬆了口氣。他本來擔憂有人知道了他有玉鐲,而借子佑被刁難的機會對他二人下手,現在似乎並無此危險,不過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因為他買走玉鐲之事,遲早會被其他去歌仙山找玉鐲的人發覺。
這時,不知為何,眾人都向院門看去,隻見一人信步走來。那人身材瘦小,打著赤膊,不誇張但有力的雪練似肌肉遍布身體。他留著短得幾乎沒有的頭發,雙眼眯起,露著憨厚的笑容,大踏步走入眾人間,白淨的臉上充滿了有些癡傻的快樂。因其相貌打扮,實在奇特,幾個女俠客忍不住轉過頭去。
哦?來了個有趣的家夥。子佑心想
這時又有一個極瘦高的人,相貌英俊,身著道袍,雖然不過二三十歲,卻虛弱地扶著腰老態龍鐘地走入,他一走近,眾人都停止了交談。
看來這就是舟濤子。子佑走到陸秀蓮身旁,剛才那個赤著上身的怪人和舟濤子,身上都有異於常人的氣場,估計身手都不凡。
“眼看差不多到齊了,開始吧。”舟濤子的聲音雖然很虛,卻又有著奇怪的穿透力,竟讓所有人都聽見了。
眾人喝彩幾聲,開始大快朵頤。
舟濤子於是滔滔不絕地說起客套話來,英嫿莊中的群雄便開始互相勸酒,敬酒,極為熱鬨。
子佑並非討厭灑,但他極其反感這庸俗無聊的酒桌文化,於是從腰間取下一把血晶材質的匕首,小心地放在手心裡。
“這玩意兒也不貴吧,我看你每次拿出來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摔了碰了,”陸秀蓮看著子佑道,“難不成你把這刀當老婆嗎?“差不多吧。”子估一本正經地笑道、
“你居然是戀物癖……行吧。如果我們成功獲得遺產,你分得的錢能買一車血晶了。”陸秀蓮道,這時有幾人向他敬酒,他便轉身應酬去了。
柔和但又有幾分嗔怒的聲音在子佑心頭響起,喂,你剛才那話什麼意思?
嗬啊,我開個玩笑而已。子佑立即答道。
切。熟悉的聲音妞怩地表示不滿。
這把血晶匕首,是子佑臨行前風吟交給他的。本來風吟是硬要和子佑一起來的,但是由於如今子佑和風吟都不在,無人能保證血淵城的安全,慕江死活不讓她來。風吟把匕首放在子佑手中時似乎很舍不得,但最後隻是叮囑子佑一定要保護好它。
“你如果把它弄壞,我會很生氣很生氣的。”臨行時風吟用美麗的雙眸死盯著子佑,盯得子佑雙頰發燙,“呃,好吧,也許不會生氣,但是我會非常難過。”
“我不會讓你難過的。”子佑接過匕首。
這把匕首蘊含的血法術很強大,子佑拿著它時,他和風吟便可像風吟在他身邊時一樣直接在心中對話。風吟還說她可以憑借這把匕首釋放一些簡單的血法術,關鍵時刻或許有救命的作用,不過平常還得靠子佑自己。
於佑盯著匕首看了一會,這把匕首的刃很厚,也很彎曲,呈現晶瑩剔透的血紅色,並非正常匕首的樣子。子佑確信曾見過與匕首形狀很相似的東西,但一時半會兒兒想不起來是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酒宴總算差不多結束了,子佑也胡亂吃了幾口菜填飽了肚子。在座之人都是有武功功底的人,雖然多少喝了些酒;用內力化解酒勁,影響也不大。
這時那舟濤子邁著並不堅挺的步伐走到庭院中心,從袖子中掏出一根金閃閃的東西。“諸位,大家都已酒足飯飽,差不多開始動動拳腳吧,此即金釵,誰先寺走並帶出此莊就歸誰!”說完,將金釵看似輕飄飄地向上一托,這一托卻力道非凡,金釵直直升上空中,直到快看不見才又落下來。而此時,那舟濤子早已幾個起落之間,往莊內屋舍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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