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兮悠悠醒來,看著正在給自己扇扇子的玉清川?驚訝的問道:“怎麼是你在幫我扇風,花兒呢?”
宮月解釋道:“主子小花出去了,玉公子就代勞了!”
宮寒兮點點頭,又問道:“臨王殿下怎麼過來了?是有什麼事麼?”
“無事,本王就不能來找你了麼?”墨景澈喝著茶隨意說道。
“倒不是,隻是想著臨王殿下應該公務繁忙才是。”
“本王就一閒散富貴王爺,到處遊山玩水,並無公務在身!”
宮花從外進來,看著已經醒來的宮寒兮說道:“主子,你該去比試了。”
宮寒兮坐下來看著高台上密密麻麻的人,自己倒了杯茶喝起來。玉清川看到她喝的茶杯正是自己剛才用的,臉色有些微紅。
宮寒兮額吩咐道:“不急,風兒,幫我去準備些筆墨紙硯,我寫份琴譜送給琴老先!”
“寒兮,我也想要一份!”
宮寒兮看著一臉笑意的玉清川說道:“可以,順手的事。”
墨景澈定定著看著宮寒兮也不說話,一副本王也想要的樣子,看著他傲嬌的樣子逗笑了宮寒兮!
宮寒兮試探問道:“那我也給臨王殿下一份?”
墨景澈傲嬌:“既然是宮姑娘想贈,本王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宮寒兮邊寫邊開玩笑:“既然王爺如此勉為其難,那我就不給了!”
墨景澈瞬間黑著臉冷冷的哼:“沒想到堂堂玉簫宮宮主竟然說話不算數。”
宮寒兮調侃道:“臨王殿下手眼通天啊,才一上午的時間殿下便把我的底細打聽得一清二楚了?”
傲嬌的臨王殿下才不會承認自己是想認識宮寒兮,特意叫人去打聽她的身份。
“用不著打聽,誰人不知英雄榜第八的宮風是玉簫宮的風護法!而能讓他心甘情願成為主子的人,怕是隻有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宮主了吧。”
宮寒兮反問道:“那王爺怎麼知道他就是宮風呢?而又怎麼確定我就是玉簫宮的宮主呢?”
墨景澈隨意地說道:“本王不確定,隻不過剛才我試探了一下說你是他們宮主!他們都並未反駁。”
宮寒兮似笑非笑道:“王爺足智多謀,寒兮佩服!”
“本王遠沒有宮姑娘的女中豪傑,驚才絕豔!”墨景澈意有所指道。
宮寒兮未說話專心寫著琴譜,玉清川隻靜靜幫宮寒兮研墨,而墨景澈品著茶!宮寒兮一人一份遞了給他們兩人。轉身往琴聖的閣樓去了!
宮寒兮雙手遞上琴譜:“見過琴老,這是高山流水的琴譜。”
琴聖愛不釋手的接過:“妙啊,此譜甚妙!”
“那琴老您慢慢研究,晚輩這邊先退下了!”琴聖揮了揮手示意下去。
宮寒兮轉身離開,來到了宮台上的正中心。方方正正地擺著八張木桌,而每張木桌上都擺一到八盤棋!而棋試規則是比試者隻要解得其中一盤就為贏!
玉清川則坐在一號桌上,毫不掩飾的看著眼前的少女。眼裡滿是溫柔,示意宮寒兮坐在他的對麵!
宮寒兮看著眼前的棋盤,兩指執白子輕輕的落下去。一來二去的,輕輕鬆鬆的就解了第一盤棋。
玉清川眼中的驚訝溢於言表:“寒兮,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這才哪到哪啊,走吧,看我怎麼大殺四方。”宮寒兮自信滿滿的說道。
二號桌上男子眉眼修長疏朗,眼睛裡的光彩宛如潤玉上那一點微微的瑩澤。看上去柔和,實際上卻堅韌無比。
一身玄色衣裳,精密大氣的滾邊刺繡,輕薄柔軟的布料,那衣袂仿佛那無風自動,猶如星辰般閃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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