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著幾分凝重,說道:“我此次回長安,實在是情非得已。此前,我上奏陛下,請求派遣禦常寺之人前去查看一些詭異之事,可這都等了一個多月了,卻遲遲未得到回複,無奈之下,我才親自趕來長安。”他微微頓了頓,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其他人,接著說道:“在途中,我有幸巧遇幾位,交談之後才知曉,他們也都是為了這類詭異事件而來。”
白樂天麵色一正,神情嚴肅地說道:“確實如此,我們在入城之前,便就此事深入交談過。隻是實在想不明白,為何這段時間,各地頻繁出現怪異之事,其中緣由,我們也甚為不解。”
“張某此次前來,雖不是專門為詭異之事,但在幽州之地,也是怪事連連,各種妖物頻繁出沒,攪得百姓不得安寧。”張仲武眉頭緊皺,語氣中滿是憂慮,說罷,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李國昌,繼續道:“我著實沒想到,就連關外的陰山府,也出現了此類事件。”
李國昌聞言,重重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在陰山時,百姓家中的牛羊時常遭到一些妖物襲擊,更有不少人離奇死亡或者莫名失蹤。我父親憂心不已,這才派我前來,向陛下求助。”
李義山聽著眾人的講述,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各人來自不同州府,卻都遭遇了詭異之事,這其中難道有什麼關聯?這般想著,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轉向青鳥三人。此刻,李德裕等人也隨著他的目光,一同落在青鳥三人身上。突然,眾人像是想到了什麼,這三人可是玄真子道人門下,對於驅邪除妖之事,必定了如指掌。
青鳥自然領會了幾人目光中的含義,坦然說道:“既然是關於妖物邪魅一事,我自當儘力幫忙。不過,諸位可曾想過,為何會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這麼多州府都鬨出此類事件呢?”
眾人聽聞,皆是一臉疑惑,麵麵相覷。李德裕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恍然,驚聲說道:“小友的意思是,這些事件背後,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
青鳥點了點頭,神色凝重地說道:“即便不是同一人所為,那也必然出於相同的目的。而且,這些詭異事件在各地不斷發生,依我看,他們是想讓各州府忙於應付這些事,從而忽略某些重要的事情。”
青鳥此言一出,眾人紛紛陷入沉思,彼此間相互對視,眼中滿是思索之意。張仲武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轉頭,向李國昌問道:“陰山府毗鄰回鶻汗國境內,回鶻那邊可有什麼異常變動?”
眾人聞言,紛紛將目光投向李國昌,眼中滿是期待。
李國昌搖了搖頭,輕輕歎了口氣,說道:“諸位應當有所耳聞,如今的回鶻靨颯可汗昏庸無道,性情殘暴。此前,更是聽信奸佞之言,殘忍殺害了大將軍句錄莫賀一家。如今,句錄莫賀將軍逃出回鶻,下落不明。”
李德裕聽聞,不禁歎了口氣,惋惜地說道:“句錄莫賀可是一員難得的良將啊,回鶻失去此人,怕是軍力要大受影響。”
李國昌卻對此不以為然,他搖了搖頭,回應道:“那倒未必。”
“哦?難道如今的回鶻又出了哪位能力非凡的猛將?”李德裕好奇地問道。
李國昌神色一正,嚴肅說道:“猛將倒是未曾聽聞。不過,如今的回鶻,正在大肆打造兵器,精心挑選良馬,積極訓練士兵,還在各處征收牛羊。”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思緒萬千,暗自揣測。李德裕像是突然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脫口而出:“難道,這些詭異事件與回鶻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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