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人再提“能不能贏”,隻在琢磨“怎麼贏更快”。卡努的木杖偶爾敲響地板,像在給這場會議打節拍;霍夫曼的鉛筆在圖紙上沙沙遊走,畫出的爆炸範圍圈越來越精確;帕特裡克和麥肯錫碰了碰酒杯,威士忌灑在地圖上,染紅了“悉尼”兩個字——像滴提前落下的血。
當天色泛白時,天宇拿起鋼筆,在會議記錄上簽下名字,三十多個代表依次跟上,筆跡不同,卻都帶著股決絕。最後落下的是卡努的印記——他用木杖蘸了顏料,按了個鸚鵡螺殼的圖案。
“三天後,同時動手。”天宇將記錄折好,塞進懷裡,“讓他們看看,澳洲的土地上,誰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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