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袋下品靈穀搬到膳堂後院!乾不完,午飯就別吃了!”
搬靈穀?還是五百袋?從東倉到膳堂後院,距離不近,山路崎嶇。這分明是刁難!其他幾個被點到的雜役,臉上頓時露出苦色。
李青玄心中冷笑,麵上卻不動聲色:“是,張管事。”他平靜地應下,放下鐵鍬,招呼了另外幾個愁眉苦臉的雜役,朝著存放靈穀的東倉走去。
……
東倉位於雜役峰半山腰一處背陰的平台,巨大的倉門敞開著,裡麵堆滿了鼓囊囊的、散發著微弱靈氣的麻袋,每袋靈穀足有百斤重。
李青玄和其他五六個雜役開始搬運。兩人一組,用粗木杠抬起沉重的麻袋,沿著濕滑陡峭的山路,一步步向位於更高處的膳堂挪去。
山路狹窄,布滿碎石。沉重的麻袋壓在肩上,每一步都異常艱難。其他雜役很快就累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腳步虛浮。唯有李青玄,雖然同樣肩扛重物,卻顯得遊刃有餘。他步伐沉穩,呼吸悠長,額頭上雖有細汗,卻遠未到力竭的程度。煉氣二層中期的修為和功法淬煉過的體魄,讓他擁有了遠超普通雜役的力氣和耐力。
“喂,青玄,你…你力氣啥時候變這麼大了?”旁邊一個同樣扛著麻袋、累得直喘粗氣的年輕雜役王石頭,忍不住低聲問道,眼中滿是驚訝和羨慕。他記得半個月前,李青玄挑兩桶水都搖搖晃晃。
李青玄隻是淡淡笑了笑:“可能是傷好了,憋著一股勁吧。”他含糊地應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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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趟下來,其他雜役已是東倒西歪,速度越來越慢。李青玄默默加快了腳步,主動承擔了更多的負重,甚至有時一人便扛起一袋,步履依舊穩健。他需要儘快完成任務,不想在這無謂的刁難上浪費時間。
午時將至,五百袋靈穀終於搬完了大半,隻剩下最後幾十袋堆在膳堂後院門口。
李青玄放下肩上的麻袋,抹了把汗,準備和同樣累癱的王石頭等人稍作歇息。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肆意的談笑聲由遠及近。
“虎哥,這次下山可撈著了!那株十年份的血紋草,賣給丹霞閣的劉胖子,足足換了十五塊下品靈石!夠咱們兄弟快活一陣子了!”矮胖子錢祿的聲音帶著諂媚和興奮。
“哼,算那胖子識相。”趙虎那粗豪的聲音響起,帶著得意,“跟著虎哥我,還能讓你們吃虧?”
隻見趙虎帶著他的兩個跟班——瘦高個孫猴和矮胖子錢祿,正大搖大擺地沿著山路走來,顯然是剛從山下坊市回來,收獲頗豐的樣子。三人身上帶著酒氣,紅光滿麵,與累得像死狗一般的李青玄等人形成鮮明對比。
趙虎一眼就看到了堆在膳堂後院門口的那幾十袋靈穀,以及癱坐在地上喘氣的王石頭等人。他目光掃過,當看到站在一旁、雖然汗濕衣襟卻腰背挺直、氣息沉穩的李青玄時,那雙被酒氣熏得有些發紅的眼睛裡,陡然閃過一絲驚疑和……被冒犯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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