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價值’值得用更直接的方式獲取,或者我們的存在威脅到他們的某些計劃,一切都有可能。”他看向陳末和馬可,“從現在起,我們必須假設我們的一舉一動都可能被監視。所有重要談話、技術操作,必須在內部進行最嚴格的屏蔽和檢查。”
原本因為獲得地圖而稍有起色的心情,此刻被更大的不安所取代。一個看不見的敵人,比明刀明槍的水匪更加令人心悸。方舟食堂仿佛一下子變成了舞台中央,被無數雙隱藏在黑暗中的眼睛注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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