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羽毛,無聲滑出。
七個人的身影,迅速被門外的黑暗吞噬,隻有沉重的腳步聲和行囊摩擦聲,在死寂的黎明前漸行漸遠,最終歸於虛無。
沉重的閘門,在令人心碎的、緩慢的摩擦聲中,再次緩緩合攏。當最後一線門縫消失,金屬碰撞發出沉悶的巨響時,門內的人群中,終於爆發出再也壓抑不住的、低低的抽泣聲。孩子們茫然地抓著母親的衣角,老人默默垂淚,戰士們則死死咬住牙關,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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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像,望著那扇緊閉的、隔絕了兩個世界的鐵門。許久,他才緩緩轉過身,臉上已沒有任何表情,隻有一片冰冷的、屬於領袖的堅毅。
“都散了。”他的聲音疲憊而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該乾什麼乾什麼。守好家,等他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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