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衍無法想象這件事情像似被冷水從頭往下澆了他滿身無一落處。
花非雨:無色無味,一旦沾上,吞噬人的靈識,墜入虛無縹緲的魔夢,日日瞌睡,使人精血逐漸桎梏枯榮,傳說是出至於暗羽教十位大司羽之一霓無情的焚情之作。
“洛大哥,少主一直無法聚靈修煉的原因,也許玉琳是知道這花非雨的存在,才會封住少主的所有經脈,加上渝州的事情使少主精神磨損了大半。”
“再加上他的重傷已經觸及了隱秘的花非雨,它已經開始被激發,時間一久便會延伸血筋脈直至心臟,恐怕性命堪憂,以我現在的天愈術根本救不了他,我隻能暫時控製花非雨渾發的速度。”
......
沉默片刻,洛衍又想到了一個人,問:“阿煙,你與你的師傅可還有聯絡?”
“洛大哥,你知道的,從我離開千區鬼山那刻起,縱橫的一切都與我無關。”
阿煙眼神暗了暗一股滄桑感襲來,但想到‘小阿杏’她並不為自己當初做出的決定而感到後悔。
阿煙狠咬了自己的手指,閉眼虔語指尖溢出的血珠在空中畫出一道符紋瞬間化成一隻周身火焰的飛鳥,它空洞的眼睛對她眨了眨眼似乎有靈性般,它不停地扇動翅膀,嘴裡發出咕嗚聲。
“這是?咕嗚?”洛衍看著阿煙手上飄浮的飛鳥。
“縱橫的咕嗚鳥,你們前去千區鬼山,它可以指引方向。”
說著阿煙抬起洛衍的手,把咕咕鳥的符印打在他的手心,言:
“想進入去千區鬼山必須踩過七苦池,這咕咕鳥最多能堅持到指引七苦池的方向。我隻能幫少主到這裡了。”
春雨紛紛,即墨城外草木深。
“咳咳,洛叔,我們去哪?”
小男娃輕咳了兩聲,便掀起了簾子,望著那簾子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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