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觀察著李錦年的反應,估摸著他真信了棒梗的身世,便說:許大茂說得在理。
一來你職位高見識廣,二來也算是王科長的上級,你來說句公道話吧。
賈張氏見狀大喊:不成!他肯定沒安好心!上回就是他害得我們進去的!
易忠海勸道:老嫂子,李錦年不是那種人。
秦淮茹也幫腔:媽,就算不信他,也該信壹大爺啊。
李錦年這才轉向王科長:有沒有直接證據?單憑警犬辨別氣味可能不準。
王科長急忙解釋:絕對錯不了!警犬聞的是醋味,那氣味這麼衝,狗鼻子最靈了。
賈張氏得意地嚷道:露餡了吧?我家棒梗身上根本沒醋味!原來棒梗沒提打翻醋瓶的事,而且濃縮醋汁氣味不重。
李錦年順著話說:王科長,賈嬸說得對。
就算有醋味也可能是家裡的,還是去別處找找吧。
許大茂立刻不樂意了:怎麼你也幫著賈家說話?
易忠海搶先道:許大茂!難道不順著你就是偏袒?
許大茂憤憤地哼了一聲,暗中掃了眼棒梗。
李錦年輕咳一聲:既然王科長還有疑慮,就讓警犬再聞一次吧。
賈張氏底氣十足:行啊,儘管聞!要是嚇著我孫子,看你們怎麼交代!
警犬剛靠近棒梗褲腳就狂吠起來。
賈張氏見狀立刻笑起來:你們瞧瞧!我早說這狗有問題,我站得這麼近都聞不到醋味,它離得老遠就叫喚上了!
王科長板著臉解釋:這是郭主任特意弄來的濃縮醋汁,隻有警犬能嗅出來。
不信的話,用熱油一潑,味道馬上散開。
賈張氏瞪大眼睛:胡說八道!我才不信這套鬼話!
不信就試試看。
王科長說著就要動手。
賈張氏這下慌了神,正想爭辯時,李錦年突然開口:要真像王科長說的,澆點熱油就能見分曉。
至於警犬的問題,做幾次試驗就有答案,沒必要多費唇舌。
這話把賈張氏堵得啞口無言。
李錦年轉頭看向棒梗和秦淮茹,又瞥了眼易忠海。
老話說得好,性本善。
我相信棒梗本性不壞,也明白你們的苦衷。
但小樹苗長歪了,將來怎成棟梁?護短可以,溺愛不行。
淮茹、壹大爺,在孩子教育上,總不能跟著賈張氏犯糊塗吧?
雖然我和棒梗非親非故,但身為兩個孩子的父親,我知道該怎麼管教。
棒梗不能再這樣放縱下去了。
壹大爺您向來明事理,不如您來做個決斷?
易忠海被將了一軍。
王科長證據確鑿,李錦年又站在道德製高點談教育。
此時唱反調,他這壹大爺的名聲就毀了。
秦淮茹最近心煩意亂,也覺得兒子再這樣下去要完蛋,低著頭沒吭聲。
賈張氏還想鬨騰,見大勢已去,隻能乾瞪眼。
最後易忠海歎氣道:既然證據確鑿......就按規矩辦吧。
隻是孩子還小,望能給次改過機會。
突然,賈東旭踉踉蹌蹌衝出人群,跪在李錦年麵前。
我這輩子已經廢了......不能讓我兒子也毀了啊!求求大家行行好!
要不我們賈家真完了!所有損失我們來賠!
這一跪出乎所有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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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錦年冷眼旁觀,悄悄對許大茂使了個眼色。
棒梗什麼德行他太清楚了。
現在不徹底管教,以後指不定闖出什麼禍來。
今天說什麼也得把這崽子送進去,少說關個三五年。
許大茂會意,馬上嚷道:賈東旭你別來這套!我許大茂最講原則,絕不會徇私枉法!
賈張氏急忙去拉兒子,卻被賈東旭一把推開:媽你別管!為了我兒子,讓我做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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