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繡莊的血腥味尚未在京城秋風中散儘,影樓“清巢”行動的殘骸還在皇城司的詔獄裡哀嚎,北境邊關的狼煙,卻已帶著刺骨的寒意與血腥氣,驟然燒紅了帝國的天空!
八百裡加急!
軍報如同雪片般飛入兵部,堆積在蕭辰的案頭:
“北漠狼騎十萬,裹挾沙暴,突襲‘鐵壁關’!守將呼延灼(靖王心腹)…開關獻城!”
“狼騎前鋒‘雷獸部’已破關而入,一日連下三寨!兵鋒直指‘拒北城’!”
“敵陣中有大巫作法,喚來詭異雷雲風暴!我軍將士甲胄導電,觸之即焦!城牆…城牆亦成引雷之器!死傷慘重!”
“拒北城告急!請援!請援!!!”
每一個字都浸透著邊關將士的鮮血與絕望!
靖王,終於撕下了最後的偽裝!
勾結敵國,開關揖盜!
而北漠的“雷獸部”與大巫,更是帶來了超越凡俗理解的恐怖力量!
拒北城殘破的城牆上,幸存的邊軍將士滿臉煙灰血汙,眼神中充滿了對那遮天蔽日雷雲的恐懼。
城下不遠處,數十名彩鳳帶來的萬獸門精銳弟子,駕馭著各種猛禽異獸,試圖驅散雷獸,卻被狂暴的雷電逼得節節後退,人人帶傷。
北漠“雷獸部”萬夫長——禿鷹兀術!
他座下是一頭高達丈餘、形如巨蜥、渾身覆蓋著暗藍色鱗甲、頭頂生有一支螺旋獨角、周身纏繞著刺目電弧的恐怖巨獸——雷獸“夔牛”!
更可怕的是雷獸背上,那個身著漆黑羽毛大氅、臉上塗滿詭異油彩、手持白骨法杖的枯瘦老者——北漠大巫“陰雷子”!
他正揮舞著法杖,口中吟唱著古老晦澀的咒語,溝通著九天之上那翻騰咆哮、不斷劈下毀滅雷霆的墨黑雷雲!
而拒北城的側翼,一道隱秘的關門洞開,一支打著靖王旗號、人數約五千的精銳騎兵,竟在“呼延灼”副將的帶領下,繞過主戰場,直撲拒北城防禦薄弱的糧倉和水源!
靖王,不僅要借敵之手破關,更要趁機焚毀邊軍命脈,徹底斷絕援軍希望!
天威與背叛交織的絕境!
三重毀滅:
1.天罰雷暴:陰雷子召喚的雷雲風暴籠罩拒北城!
城牆、金屬甲胄成為天然的引雷針!狂暴的雷霆如同神罰,不斷劈落,每一次炸響都帶走數十名將士的生命!
城頭一片焦黑,屍骸枕藉!
2.雷獸肆虐:“夔牛”雷獸在雷暴中如魚得水,口噴雷球,獨角引雷,每一次衝鋒都如移動的雷霆堡壘,撕裂邊軍防線!
萬獸門弟子的猛禽異獸,在雷電天威下哀鳴退避!
3.背刺焚糧:靖王叛軍五千鐵騎,如同毒蛇,已悄然繞至拒北城後方,熊熊火光照亮了夜空!
那是邊軍僅存的糧草和唯一的水源地!一旦被焚毀,拒北城不攻自破!
蕭辰與彩鳳並肩立於拒北城最高的烽火台上。
狂風卷動著彩鳳的彩衣和蕭辰的披風,獵獵作響。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焦糊味和血腥氣,腳下城牆的每一次雷擊都帶來劇烈的震顫。
彩鳳臉色蒼白,嘴角帶著一絲未乾的血跡。
她手中那支碧玉短笛“鳳唳”,此刻笛身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靈光黯淡。
就在剛才,她試圖以萬獸門秘傳的“百鳥朝鳳曲”壓製雷獸,卻被陰雷子借助雷雲之力,以一道水桶粗的狂暴雷霆反噬,笛音被生生震散,鳳唳笛險些碎裂!
“噗!”
彩鳳又噴出一小口鮮血,染紅了胸前的衣襟。
她看著城下肆虐的雷獸和天空中翻騰的雷雲,琉璃般的眸子裡充滿了凝重與一絲…從未有過的挫敗感。
“陰雷子…借了天時地利…雷雲已成,雷獸之力暴漲…我的笛音…破不開這雷暴領域了…”
“領域?”
蕭辰目光死死盯著天空中那不斷劈落雷霆、仿佛有生命般翻滾的墨黑雷雲,帝經在識海中瘋狂運轉、解析!
不是簡單的雷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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