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撬不開的嘴
宋皙許久才獲得了自由，殷紅的唇晶瑩剔透，有些微腫，她瞪了一眼顧黎商。
顧黎商卻勾唇笑著。
“你都走那麼久了，我親兩口還不許嗎？”
“你們剛剛聊的是什麼？可以跟我說說嗎？”宋皙趴在他的胸口，一雙小手搭在他的下巴處，生怕顧黎商繼續靠近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跟舒虞沒聊什麼，工作上的事情，下次宣傳的合作方案和藝人推薦。”
顧黎商還以為宋皙是吃醋了，於是趕緊解釋。
然而宋皙卻搖了搖頭。
“我說的不是舒虞。”
“那是什麼……”
“剛剛那通電話，你們聊的。”
顧黎商寬大的手扣住宋皙的小手，聲音略沉，帶著一股哄人的蠱惑之意，“都這麼久沒見了，聊什麼工作？聊點別的不好嗎？”
宋皙嚴重懷疑此刻的顧黎商已經某蟲上腦，不能自已。
她隻能堅持著按著顧黎商的臉，認真開口：“說說看吧，興許我能有辦法幫你解決呢。”
顧黎商隻是看著她沒吭聲。
宋皙立刻氣鼓鼓地瞪著顧黎商，“你怎麼不說話，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覺得我沒能力幫你解決？不管我到底能不能幫的上忙，讓你告訴我能浪費你幾秒鐘的時間，這都不樂意。”
“行吧。”
宋皙小手一推，掙脫了顧黎商的懷抱，失望搖頭，“沒愛了，就這樣吧。”
顧黎商伸手一把抓住宋皙的手腕，賠笑著解釋。
“我可沒說看不起你。”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告訴我？”
“工作上的事情不告訴你，是怕你擔心……”
宋皙氣鼓鼓地甩手，想要甩開顧黎商抓著她手腕的手，“你不說我才更擔心，不說算了，我還不想聽呢，我還是去關心別人工作上的事情吧，你自己工作上的事情你自己解決。”
“我錯了。”
顧黎商霸道的將她一把拉進自己懷裡抱緊，低著頭認輸道歉，“我跟你說，你別走。”
宋皙還是裝模作樣的掙紮了兩下。
要是就這麼乖乖聽話了，豈不是真讓顧黎商覺得她好拿捏了。
“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吧，寶寶……”
顧黎商又道歉了好幾句，宋皙這才給他了一個麵子沒再掙紮，冷冷說道：“能說了嗎？”
“當然！”
顧黎商拉著宋皙坐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這才開口將最近遇到的難題都告訴了宋皙。
簡單來說，就是顧氏集團和秋日林的合作出現了一個難以攻克的難題，問題的關鍵在於一個Auty的畫家身上。
即使他們花費了那麼多力氣，但就是找不到一點關於Auty本人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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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黎商沉聲道：“反正就從那個美術館的館長入手，我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撬不開的嘴。”
宋皙好看的眉頭緊擰著，抬手拍了顧黎商一下算是教訓。
“你這話說得跟黑社會似的。”
“……”
顧黎商怕被嫌棄，連忙糾正，“我是良好市民。”
“我知道你是良好市民，但是別總想著撬開別人的嘴行不行？人家都說了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你總不能讓人家為了你違背協議吧。”
顧黎商對此不屑開口。
“保密協議能要他幾個錢，我給他就是了。”
宋皙氣得抬腳踹在顧黎商的西裝褲上，又瞪了他一眼。
“你能不能講點道理，人家在乎的又不是幾個錢，搞藝術的都很在乎自己的節操，人家老館長七老八十了，你總不能讓人家晚節不保吧？”
“也對……”
顧黎商覺得這話說得也有道理，但很快，他發現了盲點，轉頭愣愣盯著宋皙，“我好像沒說那個館長多大年紀，你是怎麼知道的？”
宋皙笑眯眯的回答：“這家美術館在京都那麼有名，我聽說過也很正常吧。”
“倒也是。”
顧黎商應著，但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裡不對勁。
宋皙提議：“如果你撬不開老館長的嘴，不如試試撬開別人的嘴，說不定有些人的嘴不是那麼嚴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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