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中堅硬的桃木劍竟毫無征兆的一點點的斷裂,然後掉在地上,軟化成一攤腥臭的木水。
男人大驚!他看了看地下的木水,驚疑不定的看了看老詭異,發現老詭異依然保持著靠在站台邊睡覺的姿勢,動都沒動一下。
或許,不是他弄的?男人此刻心裡還存有一絲僥幸。
他一咬牙,從包裡拿出兩張黃符,直播間裡的觀眾可以看到,那兩張符明顯就是某寶上的印刷產品。
正在另一個直播間裡畫符的林初酒看到那兩張符,也愣了愣。
“燃燒吧,老東西!”
男人大喊,將符貼在老詭異身上。
不出意料,那張符毫無變化。
男人頓時大驚失色,“怎麼會呢?那個商家不是說這個符一定管用嗎,虧我還花了九塊九包郵呢……”
聽到他這句逆天發言,直播間裡的觀眾都笑了。
【這...算不算自己找屎?】
【嗯……怎麼不算呢?】
【還以為是色字頭上一把刀,原來是人家就是個智障啊】
【這茅山的符是某寶量產的嗎,哈哈笑死了,現在茅山大弟子都這麼“接地氣”的嗎】
【就這......要把人家茅山大弟子的臉麵往哪放啊,要是哪天茅山大弟子真來了都要被當做狼來了吧?】
男人緊張的直冒冷汗,一股熱流從他的褲腳流下。
兩個直播間的觀眾看到後,都露出了一片鄙夷之色。
老詭異鼻頭動了動,他看向男人。
他渾身的皮膚是灰色的,眼睛也是灰色的,和這個破敗的遊樂園顏色很像。
但是,男人在這一刻看他,卻莫名的感覺他很像腳下的水泥地麵。
老詭異站起來,逼近男人。
男人嚇得癱坐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自己往後挪。
老詭異嘴角咧開一個極不自然的、幾乎要撕裂到耳根的弧度,露出黑黃色的牙齒。
它不再慵懶,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不帶絲毫聲響地便貼近了男人。
男人的瞳孔因為極度恐懼而放大,在那瞳孔中,倒映出老詭異在原地猛地起跳的乾瘦身體——那動作絕非人類所能及,更像是一隻靈活的猿猴,瞬息間便死死纏在了男人肥胖的身軀上!
緊接著,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拳頭落下!
老詭異的拳頭看似乾癟,卻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擊打在肉體上發出令人膽寒的“噗噗”悶響,間或夾雜著“哢哢”的骨頭碎裂聲。
男人的慘叫才剛剛出口便被更重的擊打扼殺在喉嚨裡,他龐大的身軀如同一個被肆意蹂躪的破麻袋,劇烈地顫抖、變形……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原地隻剩下一灘難以辨認原貌的、混合著骨渣與衣物的血紅肉泥。
濃鬱的血腥味仿佛能透過屏幕彌漫開來。
直播間的彈幕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極其暴力的一幕驚得忘記了呼吸。
然而,老詭異的動作並未停止。
但是老詭異的動作還沒有停止,他一拳又一拳,將男人打入了身下灰色的水泥地麵。
這個時候,觀眾們似乎好像有點明白,為什麼老詭異的膚色,和水泥地麵那麼像了......
驚悚世界的每一個秘密,都有獨屬於它們的細思極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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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地麵凹陷,老詭異才停止了動作,不緊不慢將男人用水泥灰掩蓋了起來。
他哼著驚悚世界特有的歌謠,端來一盆血水攪和著水泥,水泥點子混著血水甩在他的手上,他也絲毫不覺得。
“噠噠噠,噠噠噠,猴子身下騎著馬...”
他的聲音沙啞,仿佛很久沒有啟動的老機器在此刻被啟用了一般,讓人聽著耳膜都仿佛要被抓破。
男人那邊的直播間,就此黑屏。
林初酒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在那一刻徹底停滯。
儘管知道男人這般行徑遲早會死,但是她還是不免會有負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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