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酒緊張的大氣不敢出,她拉了拉江朝鈺的袖子,提醒他遠離。
她自己則已經開始腳底抹油的溜了。
“那是正常現象,那是正常現象......”林初酒按照規則反複催眠自己,腎上腺素飆升,感覺走在地板上的腳都不是自己的。
江朝鈺看了林初酒一眼,並沒有選擇和她一起走。
他很想告訴眼前的這個玩家,這裡有他鎮著,那個鬼怪的力量還沒有強大,今晚是不敢到這裡來的。
但是想到自己的職責,他還是沒有說什麼。
林初酒都要躲起來了,看見江朝鈺還在外麵呆站著,她恨鐵不成鋼的拉著江朝鈺往她那邊一拽。
拉完看見江朝鈺那無語的樣子,她又瞬間心虛,她好像忘了,江朝鈺其實好像是詭異來著。
欸,都怪江朝鈺平時太好了,好到林初酒都下意識的忽略了江朝鈺其實是一個詭異。
林初酒不再說話,慫慫的鑽進了床底下。
彈幕看見她這副樣子,紛紛笑道:
【女鵝真可愛啊】
【感情一家子詭異,就酒酒一個人類】
【笑死了,看哥哥那副表情,就差沒把無語寫在臉上了】
【哈哈,酒酒好慫】
外麵的怪物並沒有察覺到這邊的動靜,它本能的在花盆裡轉動,它能感受到這是它力量的來源。
它一邊拱土,一邊向著天空作揖,天空那邊有一輪月亮。
隻不過和現實世界不同的是,驚悚世界的月亮是血紅色的,當你看著它的時候,會感覺它就像是一隻血紅色的眼睛,正死死的盯著你。
動物,有拜月的習俗,這是在他們基因裡的指令,而精怪,則靠吸收月華來修煉。
就像現在,它每吸收一分月華,身體就會變大一些,媽媽的那張皮也就被撐得越大,如果走近看,甚至可以看到血痕中蠕動的脂肪顆粒,黃色的,和蛆蟲的顏色很像。
林初酒躲在床板底下,大氣不敢出一聲。
她自己有幾斤幾兩她還是清楚的,這個時候就不出去湊熱鬨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初酒感覺自己等的神經都要崩斷了,才聽見門外的怪物發出一聲滿足的“嗬嗬”聲,她連忙精神起來,拉住床單,聚精會神的聽著。
一陣腳步聲響起,“噠、噠、噠。”
不同於剛剛沒有靈力的急躁,此刻它的腳步聲緩慢了很多,卻依舊沉重,而且,聽這聲音,它似乎又重了一點。
那股詭異的威壓在房間裡似乎更加沉重了。
剛剛林初酒隻是感覺到腿軟,現在她感覺喘氣也在漸漸變得困難。
她不由得感到一陣驚懼!
而更讓她驚懼的是,門外的那陣腳步聲,似乎正在往這個方向走來!
林初酒瞬間懵了,這、這......該怎麼躲?!
四周安靜如墓地,她的心跳如擂鼓。
林初酒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連呼吸都放到了最輕。
“噠、噠、噠”,那沉重的腳步聲不斷靠近,如同踩在她的心臟上,越來越近。
最終,停在了她的房門外。
門縫底下,月光向地麵投射出一個臃腫的身影。
“嗬……嗬嗬……”
熟悉的、帶著黏膩水聲的怪笑在門外響起,仿佛就在耳邊。林初酒甚至能聞到那股透過門板縫隙鑽進來的、混著更加濃鬱的血腥和土腥氣的惡臭。
它就在門口!
林初酒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她下意識地看向身邊的江朝鈺,卻見江朝鈺不知何時已經調整了姿勢,不再是那副平淡的模樣。
他依舊冷靜,功曹的實力讓他根本無懼一個小小精怪的傷害,但他此刻卻微微蹙著眉,盯著房門,身體不著痕跡地向前半步,將林初酒護在身後。
他想:emm......待會要怎麼樣逃脫規則的限製,救一下身後的小蠢貨?
他不知道的是,剛剛他細微的動作,像是一顆定心丸,讓林初酒幾乎要炸開的恐懼稍微平息了一點點。
這個“哥哥”看起來,還算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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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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