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林初酒就被林少爺叫醒了。
他興高采烈的拉著她的手,林初酒想提醒男女有別都不行。
“小妹,我今天要去騎馬了!
我以前馬術一直不好,多虧了周兄,一直在教我,我現在馬術才精進了不少。”
林初酒一大早上被吵醒,梳起頭還有一天起床氣,聽到他這句話,迷迷糊糊有點想歪。
她這麼想,也就這麼說了。
“你的周兄教你,怎麼教的?用什麼教?”
一說完,林初酒才猛地想起來自己剛剛是說的什麼,一時間臉紅如血。
林少爺卻聽不出來,開開心心的笑道:
“就是他手把手教啊,用騎馬的東西教啊。”
林初酒聽完這句話,一臉異色,都不知道該怎麼圓好。
【原諒我可恥的想歪了】
【酒酒的臉上怎麼越來越有顏色】
【騎馬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啊?好難難猜呀】
【沒想到古代這麼早就混字母圈了】
就在林初酒正尷尬的時候,林少爺突然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情,一臉凝重道:
“小妹,我去和周少爺搞好關係,以後他看在我的麵子和他妹妹的麵子上,也會對你好一點。”
林初酒一臉異樣的盯著他。
見林初酒不說話,林少爺還以為她被感動到了,連忙安慰她:
“其實也是我自己想騎馬,騎馬很好玩的,真的。
在野地裡奔跑,是多麼的暢快!”
他說著說著,突然看到林初酒的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心裡也五味雜陳起來。
說實話,他也不理解為什麼女子就要裹腳。
明明裹起來也沒有他們說的那麼好看,而且很影響走路。
他小的時候某一天去找妹妹玩,卻發現妹妹不在房裡,問下人卻說是裹腳去了。
他是不知道裹腳是什麼,隻是想去看,卻被爹爹攔住。
爹爹說,那是臟的事情,他們大老爺們不用看。
再次回來,妹妹粉嫩嫩的腳,已經被裹上了一層可悲的紗布。
他從回憶裡抽出,輕輕拍了一下林初酒的肩,眼神堅定:
“放心,哥哥一定會讓你過得好的。”
林初酒並不知道他剛剛有這麼多想法,胡亂的安撫了兩句,就隨他去了。
她並不知道,就簡簡單單這麼一去,副本裡的走向,卻截然不同。
————
上午時間,林初酒打算簡單的探索一下林家。
有了第一個副本媽媽突然折返的經曆,林初酒再也不敢晚上獨自探尋。
她先是借著給林老爺請安,打量了一下正廳與書房,又要去和林夫人學針線活,打量遍了林夫人的臥房。
最後當然一無所獲。
林初酒不死心,連下人的房間都借著送月錢看了一遍,還是什麼也沒有。
林初酒鬱悶的在地上踢石頭。
就在這時,她聽到了一陣奇怪的動靜。
就像是有東西在樹葉中走過。
林初酒瞬間汗毛倒豎,循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隻見一道黑影快捷如風,猛地從樹葉中竄了過去。
片刻之後,四周寂靜一片,就像他從來沒有來過一樣。
林初酒有些懵逼,不知道剛剛過去到底是什麼。
她感覺有點危險,連忙回房了。
她並不知道,樹林的那道黑影,其實就是裴鬱。
裴鬱在周家總是看著周若若有些煩,打算出來散散心。
在一個樹梢上停留了片刻,看見一個女子正在原地踢石頭。
他莫名的覺得這個女子與記憶中的一道身影有些重合,正要再看看,發現那個女子就像感應到了什麼似的,突然抬頭——
他怕遇上是非,連忙走了。
他並不知道,隻要他剛剛再看一眼女子的臉,一些東西,就會截然不同。
包括,他現在擁有的,和他想要的。
可是世界上沒有如果,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隻能祈求下一瞬間,再次相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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