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他心中狂吼,雙目布滿血絲。
隻是縱有萬分不甘,事實也已擺在眼前。
他自以為苦修精進後能將對方撂翻在地,隨意揉捏,可現實卻再次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
秦武跌坐在雪地中,眼神一片灰敗。
一旁金玉琪上前將其扶住,恨恨地眼神望了過來,卻也不敢有其他舉動。
畢竟她一個連淬身圓滿都未能達到的武徒,純是拖油瓶的存在。
江青河不再理會此二人,身形一轉,如靈猿般攀上巨樹。
他小心翼翼將兩顆朱果摘下,納入懷中。
此刻,正與趙光義纏鬥的何衝亦漸顯頹勢。
何衝暗自心驚趙光義武道進境之速,從去年不及他,到現在已然淩駕之上。
他眼角餘光又瞥見江青河與秦武這邊的場景,憤懣之色再難掩飾,暗恨此行未多帶些人手。
何衝心知繼續留下也是自取其辱,遂一腿劈出,與趙光義拉開距離。
旋即後退,一臉不甘地攜秦武二人抽身離開。
“呸!”
趙光義啐道:
“就這水平,也敢虎口奪食。”
還未行遠的何衝,聽到這話後,憋屈之意直衝天靈蓋,一個趔趄,險些絆倒。
......
江青河與趙光義二人趕回武院,已是月明星稀之時。
遠遠望去,看到師父閣樓內一片漆黑,顯然是早已歇息。
江青河猶豫道:
“師兄,天色這麼晚了,不然明日再告知師父此事?”
趙光義此刻神色一改往日沉穩,有些焦急道:
“師弟,你是不了解個中內情,師父早一日服用這朱果,便能早一日抑製舊傷的擴散!”
江青河心頭一沉,他本以為師父僅是有些陳年暗疾罷了,沒成想此傷竟還在不斷擴散中。
此時,趙光義已奔至閣樓前,將門叩響:
“師父,我是光義,有要緊事!”
屋內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後,平老聲音傳來:
“進來吧。”
兩人推門而入,此刻廳內已亮起油燈。
平老麵容少見的有些憔悴,探尋的神色向二人掃視過來:
“這麼晚了,你們兩個忙忙慌慌的,到底是何事?”
趙光義側頭,瞥往江青河這裡。
後者會意,立刻從懷中取出一物,快步上前,向平老遞了過去:
“師父,我與師兄今日去荒林,僥幸得到兩枚朱果!”
平老聽到朱果二字,本有些渾濁的眼中精光暴閃:
“當真?!”
他仔細端詳了一番,視線所及之處,淡淡熒綠色微光環繞。
“你們竟能在荒林外圍尋得這等奇物!”
平老臉上浮現一絲激動之色,不禁感歎:
“天不絕我啊!”
“是師弟在回來路上,恰巧發現此物高懸於巨樹之上。”
趙光義在一旁說道:
“途中與金雷的何衝與秦武相遇,我們將其敗走,方才將朱果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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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老聞言,輕點點頭,目光落在江青河身上,欣慰之色更濃。
“這救命的東西,老頭子我就不與你們客氣了。”
說著,拿過其中一顆朱果,吞服下去,運起功來。
頓時,一股濃濃的清涼之意,自平老身上緩緩擴散開。
半晌後。
平老臉上的憔悴之色退去幾分,恍然間,甚至皺紋都被抹平了少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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