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土味”。
沈未央把火山岩擺在“世界藤園”的中心,周圍種上用斷藤絲纏過的新藤籽。“讓它在這兒紮根,”她說,“藤脈連著呢,在哪都能活。”
年底算工時,沈未央發現,藤繡坊的手藝人裡,一半是村裡的老人,一半是像小石頭這樣的娃娃,還有幾個是洋徒弟。大家的手勁不同,繡法各異,編出的藤器卻都帶著股熟悉的“藤氣”——那是順著藤脈走的韌勁,是藏著“韌”字的主心骨,是不管怎麼變,都紮在山鄉土裡的根。
除夕夜,藤繡坊的燈亮到後半夜。婆娘們圍著炭火盆,給新收的藤條打蠟,小石頭給大家讀地質學家的信,洋姑娘用中文哼著巴黎的小調,非洲小姑娘則教大家唱非洲的藤歌,調子像藤條一樣婉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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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未央望著窗外的老槐樹,斷枝的地方已經抽出新綠,新藤正順著新枝往上爬,藤脈在月光下隱約可見,像條銀色的河,從過去流到現在,還要流向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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