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蘇政聿沒有換上那套西裝。
隻因為白耀宇的未婚妻來接他了,傅妍初完全將蘇政聿拋掉腦後,上前拉住了白耀宇的手:“不是說等會要去賽車嗎?”
白耀宇甩開了她的手:“我不想去,被我未婚妻知道了怕是要不開心了。”
聞言,傅妍初的臉色驟然黑沉。
蘇政聿穿著西裝跟在了傅妍初的身後,他唇張了張,還沒說話傅妍初便冷言打斷:“上車。”
就這樣,蘇政聿穿著西裝上了車。
傅妍初冷著臉,將車以時速將近160的速度開上了山頂。
蘇政聿坐在副駕駛,慘白著臉承受著失重感,有一瞬間,竟覺得,這樣死了估計一點痛都感覺不到。
山頂上,傅妍初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
煙蒂散落一地,她渾身都是頹廢的氣息。
良久,她才嗤笑一聲:“你說人是不是就是犯賤?隻喜歡不喜歡自己的人。”
蘇政聿站在她的身後,輕聲反駁:“不是的。”
“愛上一個人,便無怨無悔,隻要她能健康快樂的活著,就知足了。”
曾經有一個人。
給過他最赤忱的信任和最無私的喜歡,現在,他隻要她活著就好。
傅妍初頓了一下,抬眸,目光複雜地凝視著蘇政聿。
她走進,距離近到一拳之距。
傅妍初抬頭,蘇政聿垂眸,複雜的對視了許久,久到蘇政聿以為她會吻上來。
但傅妍初卻退了一步,麵無表情地吐出一句話:“蘇政聿,你賤不賤啊?”
她在問誰呢?
好似在問蘇政聿,又好似在問自己。
蘇政聿莫名有些不安。
落日輝映在傅妍初的臉上,她冷漠的臉極為深刻:“我累了,這個遊戲我不想玩了。”
什麼意思?
巨大的恐慌侵襲著蘇政聿的心臟,他死死盯著傅妍初的唇。
但她依舊吐出冷漠的話:“你該滾了,你不配當我的丈夫,我丈夫的位子隻會留給白耀宇。”
蘇政聿霎時心一痛。
不可以,不可以……
他花了整整六年才坐上了未婚夫的位子,隻差最後一步就成功了。
這六年,他像條狗一樣被傅妍初呼來喚去。
他被所有人看不起,他打碎了尊嚴,挺直的背脊也彎了,變得都不像他自己了。
他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這個婚禮。
可是,現在傅妍初卻說,她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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