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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要有個遮風擋雨的地兒了...”
即使被人為的偷工減料了,大屍兄依然屬於身強體壯力氣超大的那種,成年人腰肢那麼粗、五六米長的斷裂椽子扛起來就走。
這完全沒有一點病入膏肓的樣兒啊,憑啥哥們就離高位截癱隻差臨門一JIO?
果然還是物種隔離...
看著大屍兄在破屋裡頂著爆炸蘑菇雲一樣的灰塵走來走去的將各種材料搬出來,李滄甚是欣慰,老神在在的嗞溜了一大口甘甜的缸水。
小日子過的不錯!
休息了一會兒,李滄鑽進廂房。
別看大屍兄的前身將院子造景整理的井井有條審美上限極高的樣子,但在生活中其實也是個邋遢鬼,李滄甚至在廚房的某個櫃子裡翻出幾團纏在一起的舊抹布,全是用臟了的,都已經爛在一起了。
大屋櫃子裡的衣服倒是沒什麼破的,抖一抖上麵的灰塵,直接可以穿。
洗衣服是甭想了,他沒那麼奢侈的儲水量。
“灶台和點泥抹一抹完全可以用,就是外邊的煙囪需要通一通,再加高點兒...”
這一折騰,明月高懸。
李滄可沒有點燈熬油的條件,隻得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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