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哥，實在是對不住啊，我那兄弟太冒失，硬生生打斷了你說話，咱接著剛才的話茬繼續聊。”李昊一臉歉意地看向牛二，再次誠懇說道。
牛二對趙疤子那夥人還是有所耳聞的。畢竟在他們這行，或多或少都得和這些遊走在黑白邊緣的人物打交道。牛二心裡清楚，趙疤子等人可是荔灣和白雲交界區域實打實的一霸。可當聽聞李昊這般直言，說早晚要將趙疤子他們的地盤收入囊中時，牛二內心還是忍不住微微一震。牛二這人雖說算不上心思通透，但“禍從口出”這個理兒他還是門兒清的。這種事兒，即便心裡有數，在外麵那也是絕口不敢提的。
聽到李昊呼喚自己，牛二趕忙從思緒中回過神，連忙回應道：“昊哥，您剛說的事兒，其實本質上不算啥難題。隻是我實在擔心，昊哥您平日裡可能沒接觸過這種又粗又累的活兒，怕您到時候不適應。”
“牛哥，您就別操心啦，儘管給我安排便是。不過呢，我這兒還有個小小的請求，希望牛哥您能應下。”李昊稍稍停頓了片刻，接著說道。
“昊哥，您但說無妨，隻要是我牛二力所能及的，必定竭儘全力幫您辦妥。”牛二滿臉恭謙地回答道。
“牛哥，我希望您給我安排的活兒，能讓我親自上手宰豬。不知道牛哥您這兒方便安排不？”為了能儘快獲取經驗，李昊已然顧不上旁人的眼光了。
牛二聽了李昊這話，眉頭微微一蹙，說道：“這個嘛，倒也不是辦不成。隻是這宰豬的活兒，門道可不少，講究的就是手起刀落，一刀斃命。要是一刀下去解決不了，那豬一旦發起狠來掙紮，就算是三個身強力壯的成年漢子，都不一定能把它製住。我就怕昊哥您對這活兒不熟悉，到時候不小心被豬傷到。”
“牛哥，您真不用為我擔心。到時候我全聽您的指揮便是。有牛哥您在一旁指導，肯定不會出啥岔子。”李昊極力勸說著牛二。
見李昊如此執著，牛二無奈地說道：“那好吧。對了，昊哥，我們屠宰場平日裡都是淩晨四點準時開始宰豬。要是您真打算來，可得準時到啊。”
“嗯，我記住了。”李昊點頭應道。
確定好明天就來屠宰場宰豬後，李昊也不願再多打擾牛二工作。當下，便搭乘大飛的破麵包回去了。一路上，大飛心裡像貓抓似的，好幾次都忍不住想張嘴問問李昊，為啥非要攬下這吃力不討好的活兒。可一想到之前被李昊嗬斥過，大飛終究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大飛，這幾天可就辛苦你啦，每天都得早早起床，開車送我去屠宰場。”快到李昊住處的時候，李昊對著正在開車的大飛說道。
“昊哥，您這說的是啥話呀。您的事兒那就是我的事兒。隻是，昊哥您這樣……”對於李昊的吩咐，已然下定決心追隨李昊的大飛，自然不會推脫。可話到嘴邊，大飛又差點沒忍住，想問李昊為啥要這麼做。
李昊輕歎一口氣，緩緩說道：“這些事兒，就算我跟你講了，大飛你恐怕也難以理解。”
見李昊都這麼說了，大飛便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一天的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淩晨兩點半，李昊在手機急促的鈴聲中，極不情願地從床上掙紮著爬起來。這可是李昊頭一回起這麼早，難免渾身不自在。不過李昊的適應能力向來出眾，沒過多久，他便徹底清醒過來。
李昊把該做的事情都料理完畢後，大飛終於開著他那輛破麵包，來到了李昊的樓下。李昊下了樓，坐上大飛的車，便朝著屠宰場駛去。
由於昨天已經走過一趟這條路，所以今天花費的時間比昨天少了些許。快四點的時候，李昊和大飛終於抵達了屠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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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哥，真是辛苦您啦，這麼一大早還得往我們這兒跑。”牛二早已在外麵等候多時，一看到李昊來了，趕忙熱情迎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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