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是,這並非他心中原本相信能找到、期盼能找到、然而也恐懼能找到的那樣東西。
他茫然若失地坐了一會兒,僅僅是這麼一小段出神的時間,雨水已經快要淹到嘴唇的位置了。懷著既欣慰又惶恐的心情,他把笛子係在脖頸上,開始一點點往上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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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返的過程比下來更為艱難。不斷滑落的汙泥與雨水,讓他有時都分不清自己是在上升還是在下滑。感覺上足足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他才算返回到了繩索末端的高度。用沾滿泥水的手握住繩索後,他總算鬆了口氣,繼續往上攀登。但隻是剛剛爬出兩米不到,自繩索彼端就傳來令人不安的鬆動感。
啪嗒。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一顆鐵釘自頭頂墜落,幾乎貼著他的臉掉了下去。
周雨立刻用左臂護住頭部。他已意識到情況的危險,想要用手腳攀附住兩側的洞壁,然而此刻他已經身處於洞穴上部,是一個寬敞得令人絕望的位置。這樣的泥壁根本無法直接攀附,隻能趁情況惡化以前,一鼓作氣爬回地麵。剛才掉落的釘子應該是最靠近洞口的,所以剩下的幾個支撐點仍然沒有被雨水浸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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