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
那是無法用言語來表述的體驗。額生赤珠的少年的確站在他麵前,呼吸、眨眼、臉部肌肉的自然牽動,所有表征都如常人。唯獨缺乏的,就是作為生者的印象。他的一言一行,都像是早已錄製好的放映機,在被按下特定的開關時,便給予相對應的回複。
在那言語的背後,仿佛僅有殘留的聲音,而無傳達的思想存在。
即便是在周雨因為思索而陷入漫長沉默時,對方也仍舊毫無反饋地注視著他。那目光裡既沒有等待時的煩躁不耐,也不流露任何好奇揣度之意。在如此貼近的距離看去,他就宛如一具高度仿真的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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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這樣想,麵前的人就越顯得虛假,這是他先前和紅葉同來時未曾注意的。注視著這具“空軀”,他本能地問出最後一個疑問。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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