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嗎?”
“顯然關係重大。我詳細調查過米根竹的城市地圖與建築,可以擔保全國沒有一個城市與它如此相似。然而,米根竹本身的曆史裡充滿了含糊矛盾的部分。這兒沒有出過任何一個曆史名人,沒有風景名勝,沒有特色飲食或方言,你你能想象一個有著悠久曆史的地域卻在風土人情上不留絲毫痕跡嗎?這就是我想說的點,周雨先生,若是眼下每一個死去的米根竹老人都能在籠城找到自己的位置,那麼米根竹真正的存在曆史不超過十年。它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生態盒,用來供養螞蟻居住。此前的箱子叫做籠城,更早的百年前是紅落,千年前則是望舒。隨著我們這群螞蟻更新迭代,飼養主也在不斷地替換箱子。然而出於某種心態,他卻把舊箱子們放在旁邊,用於收集和保存螞蟻們的死屍——這實在是個很怪異的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