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而用物質材料精巧搭建起來的結構。倘若深究其本質,我們和無機物的界限是很模糊的。為了統合身軀,我們的腦部構建了一套完整的操作係統,並把其表層的操作界麵設置得非常直觀,那就是‘我’的認知。我們能認知到‘自我’存在,因而才會認定自己獨一無二,甚至於為此而構建了‘靈魂’的概念。但事實上,也許那隻是整體結構的一部分,某種程序持續運行而產生的錯覺。或許我們本來就隻是某種足夠複雜的‘中文房間’,以至於既能讓外部的人無法正確識別我們是否具備智能,甚至連我們自己都因係統的複雜產生了‘自由意誌’的錯覺。物理學上的隨機性是並不存在的。”
周雨茫然地聽著她的話。這一次他是真的完全無法理解。他唯一能夠判別的,就是李理臉上陰鬱的神態,在某個短暫的瞬間,對方那充滿知性光明的眼瞳內仿佛掠過了某種狂亂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