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離婚
這算是給了傅老夫人一個台階下,他們姐妹倆的事情如果再參合下去,估計自己也會跟著難堪。
“我才懶得管別人的事情。”傅夫人一甩手傲慢的說道,“不過衡鬱我也得告訴你,無論她哪個家有什麼冒犯,但是我們傅家的禮儀還是禮儀,這要是黎家人說我們待客刻薄,傳到你爸的耳朵裡就麻煩了。”
“媽,我知道了。人是我趕走的,和荇深無關。”
傅老夫人還能說什麼?就算她心裡再看不上黎荇深,還得給自己兒子幾分薄麵,畢竟有人護著她。
轉身時,老夫人眼底白了黎荇深一眼,而後搖擺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會兒,黎荇深都沒有講話,因為她也為自己的衝動有點懊悔,幸好傅衡鬱回來了,否則今天的場麵恐怕就控製不住了。
“謝謝你。”她小聲的說道。
傅衡鬱拉上她的手臂朝門外走去,“跟我出來聊聊,也換換心情。”
結婚後的兩天裡,黎荇深都沒有走出這個深宅大院。
直到車子上了柏油馬路,街道兩邊行人多了起來,她才感覺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車窗打開,有風灌進鼻子裡,莫名的一陣委屈湧上心頭。
她乾嘛要受這些?的確是得到傅衡鬱的保護,但是好像自己失去了更多的東西。
“傅衡鬱,你想過如果你沒有及時趕回來,會是什麼結果嗎?”
“但是我回來了。”傅衡鬱回答的非常肯定。
可有些衝動的黎荇深根本沒有對他的話深思熟慮,“這一次是我給你打電話,你回來了,但是下一次呢?誰能那麼好的運氣,每次在需要的時候都能看見你?”
傅衡鬱的沉默在黎荇深看來是給了自己一個肯定的答案,沒錯,她除了幫自己沒有誰能真的幫她。
“我真的有點承受不住。”黎荇深想儘量控製自己的情緒但是她根本做不到,“我到了你家兩天,兩天都是不太平的,我上班的時候都沒有六點起來過,但是改變作息時間其實並不難。好吧……”
她很無力的歎了口氣說道,“可說話辦事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哪個字說錯就演變成了家族觀念的問題,為什麼要活的這麼累啊,昨天那些親戚來的時候我是說話也不對,不說也不對,自己都不知道怎麼的就惹了你媽媽不高興。
行吧!她以不會做飯的理由把怒氣都撒在我身上了,我想你說的也對,的確是我不會做人了,哄人並沒那麼難,如果老人哄一哄就可以所有事情太平,其實我願意做的,結果今天……”
說道這裡,黎荇深閉了閉眼睛,頓感周身無力,“她為什麼能相信一個初見的黎若汐卻不願意相信我,你可能沒看見婆婆看我的那個眼神,真的……”
突然,傅衡鬱抓住了他的手,但這男人什麼都沒說。
黎荇深不再說話了,因為他知道傅衡鬱是想給她安慰,就像那天下雨的夜裡,他安靜的站在不遠處默默的等著自己。
兩個人握著手,誰也不再講話,傅衡鬱心裡想著什麼她不知道,但是她很明白自己的心,這樣的日子她一天都過不下去。
車子一轉,被停到了馬路邊。
傅衡鬱轉身麵朝了黎荇深,他神色凝重,像是再三思考後才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很辛苦,但希望你堅持下去。”
“因為什麼?因為我們之間的協議。”
男人皺緊眉心,卻沒說話。
黎荇深冷笑了一聲,“當初簽協議的時候,我覺得是公平的,但是現在看啊,你還真的是占儘了便宜。有傅家的威信在,黎天成和黎若汐當然不不敢在碰我,但是我置換的是每一天都要忍受這種折磨。”
跟生氣到有些偏激的女人聊不出什麼結果,偏傅衡鬱是個極其怕麻煩的人,他不想和黎荇深解釋自己的內心,如果他能聽懂自己的言外之意,那是最好不過了。
許久,傅衡鬱放開了黎荇深的手,“儘量吧,如果有一天你是真的承受不了,我也不會強為難你,我會放你走,這是承諾,可以離婚。”
黎荇深隨口說了一句,“我們根本就沒有結婚領證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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