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是仙人的葬禮嗎?】
【所以公子的辦法其實就是通過親手操辦岩王帝君的葬禮,然後在葬禮上見到仙祖法蛻?】
【這想法······好天才,一般人根本想不到的說。】
【能看出君白也被這個想法驚到了。】
銀狼拿出一塊泡泡糖放進嘴裡,思索的視線在鐘離和君白之間來回移動。
這兩人應該不是凶手,但和岩神遇刺大概率有著不一樣的關係。
隻是這個關係,現在銀狼還沒有發現。
“後麵的劇情會解釋這兩人之間的對話含義嗎?”銀狼吹出一個大泡泡想道。
琉璃亭。
君白坐到鐘離的對麵:“所以說,送仙典儀,胡堂主讓鐘離你來操辦。”
鐘離微微頷首,道:“是的,有關岩王帝君的送仙典儀的全部事宜,堂主已經交由我來負責。”
“是七星直接向往生堂發布的委托嗎?”君白看向公子,“那愚人眾打算在送仙典儀充當怎樣的一個角色?”
“閣下說笑了。”
公子向君白敬酒:“我不是以愚人眾的執行官,而是以鐘離先生的朋友來協助送仙典儀的各項事宜。”
“個人行為和組織無關嗎?最好真的是你說的這樣。”
君白說罷,然後不再提及這事。
【我以為白哥這個時候會直接把公子踢出去的說,畢竟現在方法也知道了。然後鐘離還和白哥有關係。】
【理論上來說,在白哥知道公子的方法以後,公子就沒有作用了,確實可以給他踢出去。】
【不會是君白還有別的目的吧?】
“居然這樣懷疑我,還真是讓人傷心。”公子惺惺作態道。
隻是演技讓人不敢恭維。
連派蒙都能看出公子是在演戲。
【好鮮明的對比。】
【公子演得不像,君白不像演得。】
【公子演技有待提高。】
眾人在飯桌上進行“激烈”的討論——全程隻有公子在安排。
鐘離在喝茶,不時應付兩句;派蒙全程在吃,全然不知飯桌上的博弈;君白在閉目養神,有時會在公子看不到的地方使眼色;熒則是看君白眼色回答。
最終,一行人的安排如下:
鐘離負責采購,公子提供資金,熒和派蒙控製資金使用在合理的範圍,君白保證眾人的安全。
公子很想一齊陪同去采購,畢竟鐘離知道仙祖法蛻的藏匿地點。
但是閉目養神的君白在公子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默默將出鞘的長劍放在桌上,然後示意公子繼續。
不宜在這個時候和他起衝突,公子用這個想法克製著自己。
【君白:你繼續,我的劍好像有點生鏽,需要拿出來擦擦。】
【公子全身上下都寫著從心。】
於是一行人去采購送仙典儀所需的物資時,公子要留在北國銀行。
看著公子獨自一人留在琉璃亭學習筷子的用法,派蒙有點於心不忍: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畢竟是愚人眾執行官,若是讓他一路陪同,到時候人家知道不該知道的事情。這兒有一個算一個,都要被璃月七星請過去喝茶。”君白說道。
然後他補充道:“若是魔神菲米克斯,帶著也就帶著了,但是劍客君白沒有這個實力和資本。”
沒有實力帶著愚人眾執行官在璃月港到處走;沒有資本不被七星問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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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展露一下身份不就行了嗎?”派蒙笑道。
【好想法!】
【璃月地位僅次於岩神的元帥在我的身旁,我都不敢想星寶會有多狂。】
【別說星寶,我也狂,凝光在我麵前我都敢當眾上去親一口。】
【前麵的,你要這樣做,我感覺白哥可能裝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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