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無人能替她分擔這份職責的時候,芙寧娜忽然眼前一亮,看向熒:
“我聽說你是從星海之外來到提瓦特的,所以你從來都不屬於這裡……”
“假如提瓦特的一切是舞台上的戲劇,那也就是說你僅僅是歌劇院中的「觀眾」,對嗎?”
她雙眼微眯,似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如果是你的話……”
【一定可以拯救世界的!】
【難道因為我們是降臨者的身份,所以芙寧娜願意把她知道的實情告訴我們嗎?】
【我去,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前麵看咱們一直在勸芙寧娜,不想說也沒關係,我還以為芙寧娜真會一直不說呢。】
【所以真的要說嗎?真的要說嗎?】
熒聽著芙寧娜的話,已經猜到她此時心中正在想的事,於是閉嘴,陷入沉默。
這種時候,不論是讓芙寧娜說出來,還是讓她繼續保守秘密都不合適。
沉默下來,讓芙寧娜自己作出選擇才是唯一的答案。
熒既期待芙寧娜親口說出來,也不希望她說出來。
她的答案關乎楓丹人全體居民的生命。
但她一直將秘密守在心中,堅持到現在。
倘若真的因為將秘密說出來,最終導致芙寧娜,或者是水神的計劃功虧一簣的話……
這就導致熒如今的想法很矛盾。
芙寧娜看著熒,眼神幾番變化,嘴唇微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伊牙帶著派蒙到一旁的角落蹲下。
派蒙略顯不解。
但伊牙心裡門清。
芙寧娜瞞到這種地步,連那維萊特都一起瞞著,那說明她想要瞞過的,隻可能是天上那位。
不能讓天上那位知道的內容講給那維萊特和熒這樣的變量聽,可能還不會有問題。
但要說給她和派蒙這樣,嚴格意義上還屬於提瓦特內部的生靈,那或許就會有很大問題。
所以不論芙寧娜接下來是否打算說。
隻要她動這樣的念頭,那伊牙就最好還是帶著派蒙回避一下。
免得真的聽到不能聽的東西。
然後……
兩小隻才蹲下。
房間就又開始震動。
緊接著在四人錯愕的目光中,房間的四麵牆壁就緩緩展開,如同被拆解的鐵盒。
當牆壁落在地麵上,變成一座金屬展台時。
四人發現……她們如今正身處於歌劇院的審判庭上,麵前是座無虛席的觀眾席,身後是決定一切審判結果的諭示裁定樞機,以及……
最高審判官那維萊特。
【突然有種揪心的感覺。】
【大變活人。】
【不要在這種時候用到callback呀!】
【芙芙:旅行者你算計我!】
【驚天魔盜團,從原本隻是在歌劇院裡的表演,進一步升級到從白淞鎮到歌劇院。】
芙寧娜望著眼前的一切,神情呆滯。
她下意識的向後退兩步。
在金屬展台旁,林尼摘下頭頂的魔術禮帽,向觀眾席鞠躬行禮,笑容爽朗。
然後他戴上禮帽,展示著自己最拿手的紙牌戲法,笑著開口說道:“觀眾們,我的暖場表演已經結束。”
“接下來……可以開始對神明的審判了。”
他用最平靜的語氣,道出最震驚的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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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芙寧娜還有何不明白的。
她收起那副茫然無措的表情,在林尼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重新變得平靜。
“原來是這樣啊……嗯,我讚許你們為「戲劇性」而做出的努力。”
芙寧娜看向身前的林尼:“不過,我可是「正義之神」芙卡洛斯,即為正義的化身,你們妄想審判「正義本身」是不是有點太過荒唐了。”
“我可以將你的這番話理解為拒絕審判的意思,沒錯吧?”審判庭上,那維萊特緩緩開口。
而原本蹲在角落的伊牙在這時緩緩起身,而後轉頭看向位於審判席上的水龍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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