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李宸越覺得有道理。<\/p>
這一萬兩,分明是老丈人嘉獎他在書信中關懷備至才賞下的。<\/p>
反觀林黛玉作為女兒,從未敞開心扉,也少有寫信殷勤問安。<\/p>
所以,這銀兩合該算在他李宸頭上。<\/p>
林黛玉簡直是德不配位呀!<\/p>
“那銀子先收著吧,不必與這些事攪在一處。”<\/p>
雪雁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姑娘放心,我細細收著呢。”<\/p>
待李宸重新靠回床頭,王熙鳳也已梳洗罷,與他相對坐在案邊。<\/p>
床頭燭燈映照,王熙鳳徐徐褪去了身上的外裳,露出貼身的中衣。<\/p>
杏子紅的軟煙羅,貼身顯出她窈窕的曲線來,胸口正是波瀾壯闊,比林黛玉這具嬌柔的身子,可看之處就多的多了,雖然尚不比秦可卿的豐腴,但也相距不多。<\/p>
鬆開發髻之後,青絲如瀑瀉在肩頭,幾縷碎發黏在頸側,不再似往日精明能乾、潑辣乖張的璉二奶奶,而是另一幅慵懶婦人模樣,令李宸不由得多看了兩眼。<\/p>
這種前後判若兩人的反差感,任誰都忍不住側目。<\/p>
“林妹妹,發什麼呆呢?”<\/p>
聽聞此言,李宸才徐徐收回目光,含笑道:“沒怎麼,就是在想剛才鳳姐姐問我的那件事。”<\/p>
隨手便也脫起了自己的衣物。<\/p>
王熙鳳順勢望來,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打量,不由得歎道:“還得是林妹妹這身段,肌膚細膩如雪,真真叫人羨慕。往後不知要便宜哪家兒郎呢。”<\/p>
聽得王熙鳳打趣,李宸卻是佯裝羞澀後,輕輕捏了王熙鳳的藕臂一下。<\/p>
“鳳姐姐又拿我取笑。姐姐這般豐姿,才真真不似生養過的婦人呢,正與閨閣姑娘一般。”<\/p>
“平日裡總板著臉,可是怕和氣了鎮不住底下那些刁奴?倒難為姐姐了。”<\/p>
聽得李宸話說得如此妥帖,王熙鳳眉宇間那點陰鬱頓時散了大半。<\/p>
又不由得想起了前番的境遇,暗戳戳的腹誹著,‘還是林妹妹嘴甜,鎮遠侯府那個混賬小子,竟敢說我有三十來歲?什麼醃臢東西,瞎了眼的下流胚子!’<\/p>
再開口,王熙鳳便也是和顏悅色的說著,“妹妹別逗我了。未出閣時,我也自認相貌出眾,誰也不服。可自打你們姊妹進府,一個個出落的跟仙女似的,真叫人抬不起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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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轉而又道:“不過林妹妹說的那話,卻也有幾分道理。咱們府裡這些人呢,慣會見人下菜碟。”<\/p>
“你要和顏悅色的與他說話,他便不拿你當回事,非得打罵著才肯聽。你想想,不論是前番的寶玉奶娘李嬤嬤,還是早先怠慢過你的周瑞家的,哪個不是府裡的老資曆?”<\/p>
“不全是將這些姑娘少爺沒放在眼裡?”<\/p>
李宸頷首,二人順勢一同躺進床榻,臉對著臉說話。<\/p>
王熙鳳忽又想起一事,低聲道:“說來,那周瑞家的,先前還尋過我一次。說是她家那個女婿在外麵招惹了牢獄官司。”<\/p>
見李宸目光灼灼地瞪來,王熙鳳又趕忙解釋,“妹妹你放心,姐姐自然沒貿然插手。隻是讓人打聽了一聲,到底是怎麼樣一樁官司。”<\/p>
“原來他那姑爺是做古董商的,專門倒賣古董貨物,收了人家的真古董,偏生說是假的,假古董嘛也賣做真的。”<\/p>
“剛開始披著榮國府的虎皮,旁人吃了虧也不敢聲張,這便招惹了一個死腦筋的,一紙訴狀鬨到官府去了。”<\/p>
“到最後也是掏了銀子平息。但我後來細細盤查,咱家府庫裡少了一些古董字畫,被一些假的給填上了。我這才琢磨過來,這些人怕是有監守自盜之嫌,將咱家的寶物挪到外麵賣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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