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爹娘。<\/p>
鄒氏臉色掛不住,小聲嘀咕道:“娘也是……怕你舊病複發。你從前什麼輕薄性子,自己不清楚?”<\/p>
李崇也不由得點點頭,“你娘說的沒錯,你不能怪她。知子莫如父,你呀,是個什麼本性,爹娘自然知道。眼下沒出事是好的,誤會一場,再好不過了,但你也得引以為鑒。”<\/p>
李宸冷哼一聲,也不客氣。<\/p>
“兒子隨爹,爹自然清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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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p>
李崇大笑,見鄒氏瞪來,忙斂了笑意,輕咳一聲,正色轉向秦可卿,“你方才說走私,實證可帶來了?”<\/p>
秦可卿點頭,從袖中取出自己記下的一頁賬目,由春桃呈了上去。<\/p>
李崇接過細看,越看眉頭越緊。<\/p>
竟是如此繁複的賬目。<\/p>
其中涉及到諸多名貴之物,甚至還有貢品。<\/p>
若非大富大貴之家,便是無福消受這種東西。<\/p>
故此,定是一些大人物的利益往來,一旦曝光出來,自然牽連甚廣。<\/p>
旋即,李崇便明白過來秦可卿為什麼不惜隻身跑至鎮遠侯府上來。<\/p>
若此等隱秘被她這婦人知曉,那自然要遭致殺身之禍。<\/p>
見老爹都不由得皺起眉來,李宸不由得問道:“爹,怎麼了?”<\/p>
李崇吐了口氣道:“這些東西,怕不是用來賣的。而是結黨營私、利益勾連的罪證,這胡家背後的來頭不小啊,可不止於寧國府相乾。”<\/p>
李宸湊近看了幾眼,也察覺出端倪,心頭一亮。<\/p>
胡家是將寧國府當了冤大頭,當成入京過卡的便利,來走私自己的商貨,怕不是與各處權貴攀交。<\/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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